“我卜卦,王爺近日有陌生人類氣息纏身,卻對王爺無害,反倒開啟了王爺的人脈印堂光,我大膽猜測……王爺結交的新人需要幫忙,而這個人所遇之事,唯有我能解決。”裴知予自信的神采飛揚。
封君衍把柺杖塞回到她手中:“丁……呵,現在該叫你裴小姐,別忘了,你和王府之間還有奴僕契,你是王府的玄師。”
“王爺,同你籤契約的是丁紅,不是裴知予,我承認身份,是敬重王爺,想幫王爺出一份力。”裴知予的嘴倒是甜。
封君衍早在猜出她的身份時,將’裴知予’這個身份從裡到外查了個底朝天,自是知道她在侯府過著苦白菜一般的日子。
“明日卯時在城街口等著本王。”封君衍沒駁回她的討好,言簡意駭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宋幼安在九曲迴廊巴巴的等著呢,瞧見封君衍朝外走去,急得小跑了兩步,這才追上他的大長腿。
她跑得急了,聲音有些嬌喘:“王爺這就要走了嗎?家中飯菜已備下,王爺……”
留他吃飯的話還未說完,封君衍擺手拒絕:“本王還有要事。”
“王爺,王爺……”宋幼安失落而歸。
往回走的路上,看到裴知予從堂廳往外走,一股火湧上來,三步化兩步衝過去,揚起手照她的臉甩去。
掌風還未過去,便被裴知予穩穩捏住手腕,推搡到地上。
宋幼安狼狽的像鬥敗的雞,她怒喘吁吁的瞪著她:“裴知予,你不過就是裴家的狗,你敢對主子動手。”
“狗?”裴知予嗤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可現在看,你更像是狗,一條搖尾乞憐,卻被人一腳踹開的狗。”
宋幼安氣急敗壞的尖叫一聲:“你同王爺說了什麼?你是不是勾引王爺了。”
“告訴你也無妨。”裴知予故意露出羞臊神色:“王爺方才同我相談甚歡,意猶未盡,但礙於在侯府說話不肆意,便約我明日在外一敘。”
宋幼安最是聽不得這種話,朝前撲了幾下想抓她,卻抓了個空:“不許,我不許你和王爺見面。”
裴知予後退一步,沾了泥雪的斗篷蹭在她的手腕上。
她蹲下,慢條斯理的:“妹妹,你還未進王府的門呢,怎的就犯了女子的七出之善妒呢?你要知道,將來王府後宅可不止你一個女子,你這性子怕是要氣瘋了呢。”
“真冷啊,我先回了,妹妹一人在這冰天雪地裡清醒清醒吧。”她的身影愈走愈遠,和雪地融為一體。
宋幼安從地上爬起,哭著來到了蘇曼芍房間,她哭哭啼啼的訴了苦,打了個冷顫:“娘,裴知予定是被鬼附身了,她……她自打被我們換了命格後,便變的不正常了。”
“娘,她明日要和王爺私會,還不告訴我在哪兒。”宋幼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裴知予就是宋家的災,今兒個這頓午膳盡是珍貴吃食,為了讓王爺吃好,咱們家割肉似的花了不少錢,就這麼被裴知予毀了。”只要想起來,蘇曼芍的心都在滴血,要知道她可是忍著沒買那套紅寶石頭面,買了這些山珍海味啊,結果為別人做了嫁衣。
她強忍著頭疼安慰女兒:“幼安,你放心,她想和王爺私會?呵,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去,把柳枝叫來,讓她打聽打聽他們明兒個在哪兒見面。”蘇曼芍眯起眸。
*
殘雪吹在窗邊,柳枝用半條塞著窗戶縫,凍的雙手通紅。
裴知予自然知道她打哪兒來,佯裝關切,給她套話的機會:“柳枝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