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照顧老孃親太辛苦了。
管家的弟弟很滑頭,不怯場,同王爺說話落落大方:“王爺光臨寒舍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的,若是有照顧不周之處,還望王爺海涵。”
王爺不喜泥鰍般的人,淡淡點頭,同管家道:“為裴大師單獨安排一間房。”
管家弟弟疑惑:“大,大師?”
管家啞著嗓子解釋:“你說老孃患了急症去世了,你又見我忙,做主把老孃下葬了,可我連老孃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也沒聽著她的遺言,我這心裡啊翻來覆去的難受。”
管家說著說著便哽咽了:“所以我拜託王爺請了個大師,聽聽老孃有什麼話要同我說。”
管家弟弟的臉一瞬煞白,像是被人迅速放了脖子血的雞:“大哥,老孃就說讓我們好好過日子,兄弟之間互相幫襯著。”
“老孃病了這段時間,可把我和你弟妹累壞了。”
管家沒給任何回應,對裴知予道:“裴大師,我還是想見見老孃的鬼魂。”
“好。”裴知予道,看得出來管家是孝子。
她走到管家弟弟一家面前,沉了沉眸:“近日犯了殺戒?面上血命之氣很重啊。”
管家弟弟像被剛從水中撈出來似的,磕磕巴巴的:“啊,是,是啊,我們是開飯館的,難保會殺些雞鴨魚的,呵呵。”
裴知予漠然的看著他:“你知道我說的不是牲畜們。”
說完便懶得等他接話:“管家,指路吧,我累了,想歇息一番。”
裴知予的話像炸進深海中的炮仗引起波瀾。
眾人心思各異。
這夜,裴知予未眠,她又做夢了,夢到了個老太太。
裴知予握著管家給她的老孃親的髮釵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