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的聲音像迴音擴大,激碎他的耳膜:“再不出來接受我們行不的檢查,我們便要一間一間搜了。”
宋柏文心臟一緊。
花樓的客人生怕被官爺闖入,撞見醜態,急忙主動跑出來,以證自己不是宋柏文。
“官爺,我不是宋柏文,別抓我。”
“我,我也不是啊。”
不是宋柏文的話宛如一層層漲起的浪潮淹沒了躲在房間的宋柏文。
他絲毫旖旎的心思都沒了,原地踱步,喃喃:怎麼辦?
“絕不能讓狗孃的三公子發現我是裝瘋的。”
“我可不想回去吃牢飯。”
一個法子鑽進宋柏文的腦子裡。
他忽然推開門,頭髮凌亂,只穿著褻褲,宛如瘋子一般,同手同腳的大跑大跳著。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找娘。”
“娘,你在哪兒?我找不到家了。”
裴知予隔窗看著宋柏文的鬧劇,她唇角勾起:“以為這樣就能逃的了嗎?”
三公子步步逼迫:“宋柏文,站住,跟我們回去接受檢查。”
“我不要,不要,我要我娘,我要回家家。”宋柏文繼續裝瘋,還用了疊詞。
他走到欄杆處:“你,你是壞人,再過來,我就跳下去找我娘。”
三公子淡淡的:“正常人是不會跳下去的。”
這是激將法。
宋柏文的手心裡都是汗,他回頭看了一眼。
欄杆離地面很近,上面還鋪了一層厚厚的地墊。
跳下去頂多是屁股痛,不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