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予看去,眼神微變。
玉竹的手臂上印著一道道黑灰色,似牛角的形狀,錯亂的’鑲’在她的面板上。
玉竹道:“小姐,奴婢身上不知何時出現好多這個東西,且奴婢渾身乏力,疼痛難忍,總是七竅流血,奴婢怕是得了絕症活不成了。”
裴知予淡淡道:“你得的不是絕症,你是得了邪病,準確的說你是被人下了牛煞樁。”
“邪病?”
“牛煞樁。”玉竹聽得稀裡糊塗的。
裴知予清眸微眯:“牛煞樁,從釘樁到結束大至需要一個月時間,我記得一個月前你曾回家探望你的孃親。”
玉竹點頭:“是,我那不爭氣的弟弟爛賭成性,把我母親氣的大病,我便同管家告了假,回去了一趟,管家和我是同鄉,準了我一個月的假呢。”
在侯府,丫鬟小廝都是歸管家分配的。
“你回家後發生了什麼?有無記憶缺失的時候?”裴知予問。
“記憶缺失?”玉竹搖頭,又愣住,不確定的,害臊的開口:“我回去後,沒幾天我便來小日子了,我每每來小日子都會肚子疼,我娘說我睡了三日呢。”
裴知予聽著,心中確定了小部分:“你回鄉下那日穿的鞋子呢?”
“鞋子啊,我娘說我的鞋破了給我丟了,還給我做了一雙新鞋子呢。”玉竹提起這茬便滿心歡喜,更是掀了裙襬,露出鞋子:“娘說了,我在大戶人家幹活不能穿破鞋丟面子,娘待我真好啊。”
裴知予聽的蹙眉,據她所知,玉竹的孃親重男輕女,待這個女兒並不好,怎會忽然轉了性子呢。
事有蹊蹺。
“玉竹,你想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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