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麒麟!
陳道玄十分好奇:“這個殿堂羅剎是什麼意思?”
秋雅愣住了。
她和他說了這麼多,他不試圖追問具體細節,反而只對殿堂羅剎感興趣?
這小狼崽子……
貌似和他爹一樣。
秋雅深吸了一口氣,動容道:“殿堂羅剎是羅剎帝界身份地位,僅次於你孃的存在,一共有六位。”
“分別是火羅剎薛豪,邪羅剎白魁,影羅剎姽嫿,冰羅剎白若流,夜羅剎慕容夜,以及麒麟羅剎梅長初。”
“其中任何一位,都擁有聖地主宰的勢力。”
“這,也是你娘身為帝族界主,麾下最強的底蘊!”
陳道玄聽明白了。
這六位殿堂羅剎,就相當於父親在帝宮留下的那幾個聖境下人。
堪稱帝族最巔峰骨幹。
“總之,你爹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人。”
“他的心中只有他自己,他的佔有慾勝過一切。”
“無論是你娘,還是你……”
聽到這話,陳道玄當即打斷了她:“我覺得,你似乎對我爹的偏見,有些重了。”
秋雅輕笑:“重?”
“那是你根本就不瞭解他。”
“你爹為了他自己的野心,可以做出任何事,哪怕喪心病狂,泯滅人性。”
“野心?”陳道玄搶過話來:“他已經是世間最強大帝,還有什麼野心?”
秋雅:“你這孩子,一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因為無敵於世間就失去野心?”
“他還會追求更多,更深的東西。”
“我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要挑唆你和你爹之間的感情。”
“我只是想告訴你,日後在你父親的身邊多少要留個心眼兒。”
陳道玄越聽越離譜了:“照你說的,我爹還會殺我不成?”
秋雅:“說不準。”
算了。
這個瘋女人。
說出來的話,陳道玄是一句也不愛聽。
索性起身,背對著她。
“我從父親口中得知,當年你為了助我娘證道成帝,不惜開啟某種禁法,燃燒了自己的氣海。”
“衝這個,我感激你!”
“也正因為這個,今日你對我爹出言不遜,我才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就這樣吧。”
陳道玄走向房門。
整個過程,秋雅都沒有起身送他,或者是跟他爭辯什麼。
而是默默坐在那兒,始終保持用手抓著浴巾的姿勢,美目灼灼,湧動著淚光。
咯吱——
當陳道玄推開房門,外面清新的空氣,格外舒爽。
陳道玄深呼吸,望著明亮的夜色,以及石壁上那兩尊六翼女子的鐫刻……
突然好奇指向那邊:“那兩個六翼女人刻得很生動,是秋姨你的傑作嗎?”
秋雅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我,在我住到這谷中時,就已經有那些東西了。”
“說起來,當初我也是看到這兩個圖刻十分獨特,所以才搬到這裡來住的。”
陳道玄:“什麼時候?”
秋雅:“差不多四百多年前吧。”
四百多年!
陳道玄眼神微微顫動。
這不對。
時間上對不上啊。
三姐失蹤的時間是在一百年前,而她搬到這裡是在四百年前,這根本就對不上!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