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泉酒吧距離東信大酒店只隔著兩條街,是本地著名的高階酒吧,酒吧組建的歌舞團每一位小姐姐都是白面板大長腿瓜子臉,長髮飄飄,質量極高。
穿著黑色熱褲、黑色高跟鞋和露臍小吊帶在舞臺上熱舞,那叫一個熱情奔放,氛圍是相當的哇塞。
如果有看對眼的,等她們下班還可以帶走。
唐風上輩子去過幾次,印象深刻。
等找到魏瑤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
此時酒吧的客人不多,一片冷清。
魏瑤和一個年紀大她很多的女子坐在昏暗的角落裡,桌子上擺著十多瓶不知道品牌的清酒,大部分的瓶子被喝空了。
魏瑤手臂撐在桌面上,掌心扶著額頭,肌膚滾燙,一動不動。
當看到魏瑤的打扮後,唐風微微愣住了。
她居然穿著一身很性感的米白色連衣長袖包臀裙,微微自然捲的長髮披肩而下,包臀裙領口設計不是很開放,但誰讓魏瑤事業線出眾。
不過裙子下沿只到雪白大腿的一半,高挑修長的大長腿,肌膚細膩光滑,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小小年紀穿這麼性感,也不怕被壞人盯上?
估計啊,魏瑤同學的叛逆期已經到了。
唐風微微皺眉。
魏瑤這是喝了多少啊,該不會整個下午都在這裡喝吧?
坐在她對面的女子,年紀大概三十歲,一身禁慾系的黑色包臀裙,畫著濃妝,不像是魏瑤的朋友。
反而像是半路湊到一起。
就在唐風走過去的時候,黑衣女子突然拍了拍手,把兩個打手模樣的西裝男叫到身邊:“這個小姑娘被我灌醉了。”
“這小姑娘應該是雛,老闆今天在氣頭上,正好可以給老闆下下火,你們現在把她帶去老闆房間吧。”
“是,周姐。”
兩個打手立刻走向魏瑤。
唐風目光一沉,心中殺意大增。
他就說,魏瑤一個人哪怕心情不好,也不可能喝那麼多酒,原來是被這個周姐灌的。
而且,她居然還敢覬覦魏瑤的身子。
嗖!
唐風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兩個西裝男後脖頸,用力一掐,然後直接甩出去三米遠,砸爛幾張桌椅。
緊接著便是殺豬般的慘叫。
“你特麼誰啊?”
那位周姐看到唐風一手一個把兩個150公斤重的保鏢輕鬆甩出去,頓時嚇得臉色大變,瞬間站了起來。
唐風沒說話,一個跨欄動作翻過酒桌,順勢一腳將周姐踹翻在地。
周姐疼得蜷縮成一團:“你還敢打人,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你就敢打人?”
“來人,來人!”
嗖嗖嗖。
十多名人高馬大的西裝保鏢,立刻從四面八方朝著唐風衝了過來,手裡清一色的電棍。
酒吧大門也被關了起來。
唐風不緊不慢從球衣下掏出手槍,開啟保險,對著周姐的掌心開來一槍。
砰!
鮮血飛濺!
一隻手掌直接爛了。
“呀!——”
淒厲的慘叫,讓整個就把都安靜了下來。
也讓那些西裝保鏢徹底冷靜下來,隔著五六米,不敢上前。
唐風對此很滿意。
在任何時候,槍都比一切手段好使。
這個周姐給魏瑤冠軍,想拿魏瑤送給他老闆,這是取死之道,唐風沒有一腳把她踩死,已經是最大的寬容。
“把你們老闆叫過來!”
唐風對著周姐說道。
“打電話給老闆,快!”
周姐已經嚇得尿褲子了,連忙照顧下面的人打電話。
“唐風?你怎麼在這裡?你手裡拿的是槍嗎?”
“好多人啊,你是不是開槍了剛剛?”
這時,魏瑤搖搖晃晃抬起頭,眼神迷濛的看著唐風。
唐風淡淡的道:“沒事,你繼續睡吧,這裡我來解決。”
“你小子誰啊?敢在我蔡英俊的地盤鬧事?”
“活得不耐煩了嗎?”
聲音如雷似吼,震得服務員們耳朵嗡嗡響。
唐風抬頭望去。
只見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光頭胖子從電梯裡走出來,接近四十歲,西褲襯衫,腰間是金光閃閃的愛馬仕鱷魚皮皮帶,皮帶頭是純金打造。
來人正是聽泉酒吧的二老闆蔡英俊,蔡成的遠方表親,十年前一起來到德山打拼,江湖上人稱刀疤哥。
這是湘幫真正的元老人物。
“小子,我們老闆來了,你這次死定了!”
周姐滿臉惡毒看著唐風。
說完,他就跑向了蔡英俊,哭訴道:“老闆,那小子對我開槍,我的手爛掉了,嗚嗚嗚。”
看到自己的馬子手掌多了一個窟窿,氣得跳腳:“什麼回事?”
周姐一臉委屈:“我不過就是看到那個小姑娘長得水靈,剛把她灌醉,要帶去送給老闆你。”
“那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就對我開槍!老闆,你要給我做主,嗚嗚嗚!”
蔡英俊滿臉殺氣,惡狠狠瞪著唐風:“哪裡來的煞筆?老子睡你女朋友,那是給你面子,你居然還敢還手?”
“蔡英俊?你是這裡的老闆?”
唐風微微挑眉,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蔡英俊。
這個蔡英俊是蔡成身邊專門負責幹髒活的親信,昨天晚上負責給黑工廠洗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蔡英俊的人。
這些年,一直都是蔡英俊負責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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