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還想說一句。”
唐風扭過頭,看了一眼身材豐滿高挑、美豔動人的雲婉華。
她身上暗香撲鼻,讓唐風忍不住靠近了過去。
“你說。”
雲婉華依舊面無表情,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壓態勢。
“阿姨,你屁股真大。”
在女人耳邊低語了一句,唐風轉身就跑。
“狗東西!”
雲婉華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是一記飛踹。
但是,她動作慢了半拍。
唐風跑到摩托車那掏出一個袋子,然後一路狂奔,消失在田野上。
目送唐風逃走,咱們的局長阿姨只能氣得跺腳。
這個狗東西!
摸就摸了,居然還誇她,這是在炫耀犯罪成果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
下次再見,一定要剁了他的狗爪!
哼!
五分鐘後,她大哥大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一接聽,居然是唐風的。
“阿姨,我看到警車了,你可以開摩托車出來了!”
“狗東西,滾!”
“要照顧好自己啊阿姨,還有這個季節田邊有金環蛇和銀環蛇,被啃一口可不是小事,你得長點心啊。”
一聽到有毒蛇,雲婉華嚇得臉色都慘白。
連忙把火盆澆滅,然後騎著摩托車迅速離開了這裡。
只是,等她原路返回的時候,卻驚訝發現,周福的屍體不見了,昏迷在這裡的另外幾人也不知所蹤。
倒在路邊的摩托車也沒了。
至於路上的血跡,早已被特大暴雨沖刷得一乾二淨。
“蔡成派人來洗過地了?”
雲婉華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摩托車在田間小路的水坑裡摔了兩次,終於開到了大馬路上。
不遠處不斷呼嘯而來的大片警車,讓她的情緒徹底穩定了下來。
直接開車迎了上去。
雲婉華一直忙到早上七點半。
然後,接到了一個市委書記秘書的電話,讓她趕緊回市裡參加常委會。
“麻煩來了啊局長,我們怎麼辦。”
廣闊的工廠裡,霍光祖圍著雲婉華轉,一副自己人的口吻。
雲婉華雖然不動聲色,但心底卻是一片冰冷。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一次例行會議。
她這次私自調動了七個區分局的警力接近兩千,而且沒有跟省廳打招呼,也沒有在市委書記的指導下展開工作。
她犯了大忌。
雲婉華看了看手錶,旋即對順義分局局長霍光祖下達命令:“常委會是上午九點半召開,現在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能再拖一個小時,我們一共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
“我們抓了不少人,工廠也查封了一家,請你立刻安排人手審問。”
“三個小時內,我的桌面上,必須出現了一份較為完整的案卷卷宗,能夠把案情清晰的呈現出來。”
現在的情況對她很不利。
她被追殺,雖然影響極其惡劣,但一碼歸一碼。
但她因為不當使用手中的權力,馬上就要被追責了,多半是停職反省,接受調查,並自我反省。
這對她的仕途打擊都是非常嚴厲。
如果這個案子沒有找到蔡成以及其集團重大犯罪證據,她無法交代。
昨晚的飛車黨,給廠方一句“不認識廠外人士”瞥得乾乾淨淨。
對於皮卡車和霰彈槍,廠方的答覆是這些是他們聘請的保安人員,並不知道他們攜帶槍支,這屬於他們的個人行為,和工廠無關。
對於工廠員工外逃,工廠表示並不知情,但會配合調查。
至於周福。
廠方表示,周福是他們的安保隊長,但目前不知清楚去向。
黑廠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像一朵白蓮花一樣純潔。
咱們的局長阿姨當時聽到這些屁話,差點沒忍住開槍打人。
目前情況下,她沒有找到太多有用的線索。
只能寄希望於霍光祖突擊審問了。
昨晚一定死了不少人,只有找到那些屍體,她才能對上面有所交代,解釋自己大規模調動警力的合理性,免於處罰。
霍光祖臉色為難:“局長,三個小時恐怕不夠啊。”
“那些關鍵涉案人員,我覺得應該都被蔡成安排跑路了。”
雲婉華揉了揉太陽穴:“我知道難度很大,所以才需要你親自督辦。辦好這件事,我想辦法幫你提半級。”
霍光祖眼前一亮,立刻敬禮:“局長,我保證完成任務!”
“對了局長,你是不是換新香水了?您被大雨淋溼,還這麼香,這香水質量也太給力了,要不也給我安利一下?”
“我家那位要是用你的香水,她一定很開心。”
雲婉華眸子裡閃過一抹慌亂,冷哼道:“辦好你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扔下一句話,雲婉華一頭鑽進警車裡。
她努力嗅了嗅身上的氣味。
味道挺複雜的。
但是,並沒有什麼香味,這才是要命的,讓咱們美豔動人的小阿姨眼中盡是羞憤。
因為她知道,這是荷爾蒙的氣息。
自己聞不到,同性也聞不到,只有異效能聞到。
動物身上也有,這是尋求交配的訊號。
雲婉華暗暗咬牙,那個小東西,居然把她的荷爾蒙開關給打了!
開著一輛警車,她逃回了回市裡。
雲婉華走後不久,霍光祖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霍局長是嗎?我要報警。”
霍光祖不耐煩道:“你哪位啊,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那頭少年道:“我發現了一個坑,裡面好多屍體,應該跟昨晚尋龍河工業園火拼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