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華往後一爬,身體靠在床頭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慵懶打著呵欠。
白色真絲睡裙的吊帶半滑落,豐白碩果欲出,任誰看都要上頭。
魏瑤氣鼓鼓的說道:“媽,我們下午在茶樓聚會,他不小心得罪了德清茶樓,所以被報復了。”
“只有你能幫他了。”
雲婉華揉了揉酸脹紅腫的膝蓋,心不在焉的道:“等會我跟他們局長打電話,提醒一下他們就行了。”
“這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她剛剛上位還沒站穩腳跟,面對錯綜複雜的內部局面,她覺得自己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再就是。
去年姜雨嫻大眾說她靠屁股上位,讓她丟盡了臉面。
姜雨嫻不找上門來求她,自己先出面解決,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看到老媽敷衍自己,魏瑤脫口而出:“雲婉華,唐風是我男朋友,你幫不幫嘛?”
雲婉華成熟豐滿的嬌軀猛地一顫,徹底清醒過來:“唐風是你男朋?”
“唐風不是有女朋友了嗎?該不會是你這丫頭橫插一腳吧?”
“你別管。”
魏瑤輕哼道,“你要是不幫忙,以後你就別想再看到我了。”
“你這死丫頭,才剛談男朋友,胳膊就往外拐了?”
雲婉華氣得胸前豐滿劇烈搖晃,“服了,來接我。”
魏瑤甜甜一笑:“雲婉華你真好,摸摸大!”
雲婉華一臉幽怨:“告訴我具體情況。”
與此同時。
唐風剛被帶回局子,就被安排了突擊審問。
負責審問他的是楊金瑞,還有一名負責筆錄的女警。
楊金瑞給唐風倒了一杯金銀花茶,主動拉起家常:“小唐啊,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我就覺得耳熟,沒想到你哥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前支隊長唐勇,我跟他年輕時一起在南邊打過仗,他還是我們的連長。”
“你還小的時候我就去過你家,跟你哥一起喝酒,還記得吧?”
“記得。”
唐風微微點頭,看到楊金瑞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他哥是60年的人,比他這個78年生的弟弟大了很多歲,參加過79年的戰爭,立下過集體一等功。
上一世,等他擁有能力調查大哥車禍的時候,那已經是多年以後,導致沒能查清楚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大哥死得不明不白。
這是他上輩子最大的遺憾。
不過他還是查到了一些線索,洩露調查結果的就是這個楊金瑞。
調查進度洩露,直接導致大哥的車禍。
大哥死後一年裡,這個楊金瑞一直糾纏著他嫂子,以照顧嫂子的名義不斷接觸嫂子。
有好幾次放學回家,就遇到楊金瑞追到了家裡。
只有27歲的年輕嫂子對這個接近40歲的油膩老男人可謂不勝其煩。
楊金瑞一臉放鬆道:“你不用擔心唐風,今天就是例行審問,你只要配合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
對付這種小朋友,簡直太簡單了。
只要哄好對方,取得信任,審問起來就容易了。
唐風只是微微點頭。
楊金瑞開門見山:“今天下午,德清茶樓的工作人員報警說,王彪被你打成重傷,這是怎麼回事?”
唐風淡淡的道:“我只是自衛。”
楊金瑞直奔主題:“我相信你,下一個問題。聽說你還搶了德清茶樓一筆錢,數額是700萬,說說具體情況吧?”
“還有,錢目前又在哪?”
唐風不緊不慢道:“沒有這事。”
楊金瑞不禁皺眉:“沒有這事?小唐,如果你信得過楊大哥,你就老實交代,不然就麻煩大了,到時候楊大哥想幫你都幫不了。”
唐風抿了一口金銀花茶:“我不知道楊隊長聽到了什麼小道訊息,或者是被報案人誤導,但我可以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了,該說我都說完了。”
上輩子他被請喝茶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怎麼應對他很清楚。
而且他從德清茶樓帶走的那筆錢,不會成為問題。
楊金瑞臉色一僵:“唐風,那可是七百萬,如果你不歸還,被定性為搶劫,足夠你被槍斃一百回。”
“現在是嚴打時期,請你慎重考慮後,再回答我的問題。”
唐風淡淡的問道:“德清茶樓的宋經理報警了嗎?”
楊金瑞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唐風淡淡的道:“我不知道報警的人是誰,但我肯定不是宋可人報的警,因為我和她是正常的經濟往來。”
“宋可人不報警,那這件事就沒必要再談了,不在你管轄的範圍。”
上一輩子他跟宋可人打過交道,那是一個八面玲瓏的女人,這也是她日後被盛鼎集團拉攏、成為盛鼎集團三號人物的原因。
宋可人目前的資產只有德清茶樓,雖然虧了一大筆錢,但在可控範圍內。
一旦撕破臉,把所有內情都捅出來,錢能不能拿回來另說,肯定會把德廠青年會的那群高幹子弟得罪到底,他們背後對應的是一大串人脈,足夠讓宋可人牢底坐穿。
宋可人是商人,她必然知道怎麼選擇。
“哼,自作聰明,你以為什麼都不說我就沒辦法了嗎?”
楊金瑞死死盯著唐風。
這個唐風小小年紀,居然這麼老練,猜出報警人不是宋可人。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就在這時,一名小警員來到楊金瑞身邊:“隊長,唐風家屬來了,她叫姜雨嫻,強烈要求見面……”
楊金瑞眼前一亮,對唐風道:“唐風,既然我勸不動你,那就讓你嫂子來勸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