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兵只顧著眉飛色舞叨唸秦雲東為民除害的事蹟,卻沒有留意到辛勝利臉色變得難看。
如果李衛兵真要找秦雲東投訴,按秦雲東的脾氣肯定要過問,那辛勝利和季仙洲達成的交易肯定瞞不過去。
秦雲東向來眼裡不揉沙子,如果對辛勝利翻臉,那辛勝利辛辛苦苦向上爬的計劃也就無疾而終。
辛勝利心中暗罵,李衛兵你這個蠢貨,簡直是恩將仇報。
他表面上卻發作不得,只能好好給李衛兵洗洗腦,讓他不要沒事找事。
“老李,你聽我一句勸,邵耕的事非常複雜,你不要再舉報了,那會毀了軸承廠的未來。”
“為什麼會……”
嘭!
李衛兵一句話沒問完,轎車突然遭到猛烈撞擊。
轎車瞬間撞斷護欄,翻滾著從石橋墜落下去。
幸虧橋下的小河不深,既減緩了衝擊力,又沒能把轎車淹沒,而是穩穩停在河中央。
辛勝利在轎車受衝撞的一剎那就暈了過去,等他緩緩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滿臉是血的李衛兵正不斷大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逐漸地,辛勝利的聽覺慢慢恢復,但仍感覺天旋地轉,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
辛勝利有氣無力地問。
“辛市長……我救你出去……”
李衛兵明顯頭部受傷很重,他顧不上疼痛,拼命地想推開車門,怎奈河水包裹著車門,怎麼也打不開。
正在他絕望的時候,忽然看到河岸兩邊有不少人正在聚攏,有人已經開始脫衣服準備下河救人。
“辛市長……我們有救了……您要撐住……”
李衛兵掙扎著側過身想向岸邊的人群揮手示意,卻被一把拽倒,躺在辛勝利身上。
“對不起,老李,你別怪我,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辛勝利在李衛兵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同時他一隻胳膊卡住李衛兵的脖子,另一隻手繞到他的後腦勺。
“你想幹啥……”
李衛兵感覺不妙,就想掙扎脫身。
辛勝利一咬牙,雙臂同時用力收緊。
李衛兵頓時感到窒息,他雙手下意識想掰開辛勝利的手,兩隻腳拼命蹬車門,但為時已晚。
這種南美裸絞的手法只需幾秒鐘的功夫,就可以讓人失去意識窒息而亡。
辛勝利不敢給李衛兵死裡逃生的機會,用盡全身力力持續了半分鐘才終於鬆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