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白蝟卻是穩穩地坐在座位上沒有半點現身的意思。
殺吧!殺的越多,爾等便距離那黃泉路……越近!
白蝟陰惻一笑,隨即不動聲色地向著外圍人群中的一名暗子悄悄使了一個眼神。
後者立馬會意,隨即一邊變換著位置,一邊大聲叫嚷道:“天地奇珍異寶向來是有能者居之!酒肆有酒肆的規矩,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
有道是人心難測,詭譎多變。
例如此刻隨著隱藏的金楚暗子們四處煽風點火,很快便有眼紅之人跟著開口附和:“說得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瘋了吧?這酒肆背後站著的可是蘇家!”
有人勸阻道。
然對面之人卻是不屑冷哼。
“蘇家?我看未必!”
“據我所知,此處雖與他蘇君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掌櫃卻是姓顧,地契也不在他蘇君月的手中!”
“嘶!如此說來,那豈不是意味著……”
聞言,後者轉瞬便明白了前者的言外之意。
就看前者的臉上當即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沒錯!這景雲酒肆說到底也不過只是街邊的一家尋常酒肆罷了,他蘇君月充其量就是個提供酒水的商販而已!”
“他自己實力不濟守不住這寶貝,又能怨得了誰?”
“話是如此說,可是……”
後者皺了皺眉。
前者見狀冷哼一聲,似乎話不投機半句多帶有幾分嫌棄之意地說道:“哪有那麼多可是,須知富貴險中求!”
“再者說不知者不怪,你我此行不過只是為了觀瞧一番那四國演武的熱鬧,初來此地只聞酒香不識君,明日早早的便就走了,這江湖浩瀚如滴雨落汪洋,他蘇君月上哪兒尋我等去?”
如此三言兩語,那人很快便被說得有些意動。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在人群各處發生,越來越多的人被說動紛紛加入到了朝李知風等人發難的隊伍當中。
“為你我之道途,大家先奪再分!”
“衝啊!”
“酒在內院!”
“攔我者,死!”
……
有甚者更是包藏禍心,一雙賊眉鼠目緊盯場上局勢,試圖尋著一個雙方糾纏無法脫身之機只取內院酒香!
趙義嶸居高臨下看著下方混亂的人群,嘴角微揚。
呵呵!這借刀殺人之計可不僅僅只是爾等會用。
又或者說這本就是人性當中最為有趣的地方,非聖人心性者,均可以利誘之,且叫人屢試不爽!
來吧!小傢伙們!讓本王瞧瞧究竟是怎樣的底牌給了爾等敢施以請君入甕的底氣!
至於酒肆外的那兩隊精兵……充其量就是砧板上的添頭罷了,他趙義嶸還不曾放在眼裡。
見越來越多的人不知死活地摻和進來,司徒沐雪眸色驟然一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武昭月手中長槍橫掃挑飛兩人,冷聲道:“什麼阿貓阿狗也敢生出覬覦之心,正好拿來給酒肆立威!”
“說得有理。”
司徒沐雪頷首說道。
話音落下,就看司徒沐雪指尖文墨流轉於身前寫了一個“牢”字,書山學海半步文道三境的威能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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