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此一紙字帖飄然落在了慧然與僵二人的中間。
“什麼東西?”
“區區一紙文章也敢阻我?”
久居南疆密林的蠱師自然不曾見識過文道大儒手段的高深莫測,最多也不過是略有耳聞罷了,更何況眼前這一紙字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並非穩穩地壓過自己一頭。
同為三境宗師連面都不露,僅憑這薄薄的一張紙就像逼退自己,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僵微微蹙眉,抬手便朝那一紙字帖抓了過去!
就看那手背上噬龍蠱的黑色紋路突然蔓延開來,乍一看去僵的整隻手臂宛如附著上了一層黑色鱗甲,當真好似化作了龍爪一般!
“且看某……撕碎了你!”
指尖掀起的勁風呼嘯而過,就看那一紙字帖轟然碎裂成無數紙屑!
然僵的臉上卻是不見有半點得手之後的喜色,反而那一雙眼眸之中填滿了驚駭之意。
只見那承載著大儒筆墨的紙張雖然化作了漫天的紙屑,但其上書寫的內容卻是不曾破損分毫!
什麼意思?
莫忘了,以三境鎮國大儒之能早就脫離了紙張之限,能夠以天地為紙,留痕刻字!
眼下紙張雖碎,但其上內容卻是靜靜地懸浮空中,熠熠生輝,不僅未曾受到半分影響,甚至在脫離了紙張的“束縛”後變得更加清晰,字裡行間的威能也徐徐攀升!
這是……借敵之手,養我之威?
見此一幕,李知風等人哪裡還瞧不出他們這位老相國是一早便料到了僵會有如此反應,故而設計了這麼一出,將那一紙文章主動送到了對方的面前。
而根據幾人對老相國脾氣的瞭解,這事到這裡可還遠遠沒完,又或者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正所謂殺人誅心,按照老相國的行事風格,既已出手,那便不僅是要掐滅對方囂張氣焰那麼簡單,更是要狠狠重挫一下對方心氣!
既然南疆有意和金楚同謀與雲夏為敵,那麼就要做好被燒山滅林的準備!
今日有兇蟲露獠牙,那便掰了你這對逞兇的口器!
在看到老相國出手後,李知風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而後幾人相視一笑捧起懷中的逍遙釀撞了個響。
“呼!真是痛快!”
“嗝!爽!”
“上一次這般暢飲還是在上一次!”
花小蜂感慨道。
花小蝶聞言忍不住面色一黑:“你這……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咱要是肚子裡沒有墨水大可以裝聾作啞,免得叫旁人誤會咱花家養孩子不給書讀……
話落,花小蝶還不忘嫌棄地看了花小蜂一眼。
這時候,忽瞧一旁李知風皺起了眉頭,語氣略有些意外地說道:“咦?不一樣!真是不一樣!”
“明明這酒都是一樣的酒,可今日這一罈似乎、好像講就是沒有上一次從某人敲詐出來的那一罈好喝……”
說著,李知風還納悶兒地咂了咂嘴。
這一幕叫武昭月瞧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在那裡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說的那是酒嗎?”
“嗯哼?不是嗎?”
李知風裝傻充愣地問道。
武昭月好笑道:“你說的那分明是下酒菜!”
“不過話說回來,這酒少了某人的怨憤作襯確實是少了幾分味道。”
“你這也沒放過他蘇君月啊!哈哈哈!”
聞言,李知風哈哈大笑。
就連司徒沐雪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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