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的手呢?”
梁婉玥一聽,興沖沖地遞出了自己的手。
又是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大師才總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此一來,確實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就連一向沉得住氣的虞芊凝也不免有些急躁了起來。
“大師不知道這結果如何啊?”
她趕緊問了一句,大師則是不慌不忙的提起了毛筆,隨手寫下了幾個大字。
寫的那幾個字也是無關緊要,看著是不痛不癢。
如此這般著實有些折磨人心,一直到了最後,蕭項伯險些是發了脾氣。
就在眾人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大師再度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直接走向了二人,眾人就這麼眼巴巴看著,就想看看到底誰才是這一國之母。
梁婉玥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大師,頓時便是滿臉的欣喜。
就在她以為大師即將走向自己的時候,大師突然調轉了方向,回頭就站在了梁珺婧的身邊。
“回稟太后,回稟皇上,這一位小姐就是傳聞之中的鳳命!”
此話一出,滿堂哀嚎聲一片,眾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總算是落了一身的痛快。
對於這樣的結果,眾人的反應不同。
梁婉玥滿臉的僵硬,壯著膽子說了一句話,“大師怕不是弄錯了吧,要不然大師再看一看呢?”
她說完慌慌張張地攤出了自己的手。
大師微微一笑,衝著她搖了搖頭。
“這位小姐,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聽句實話。”
“大師你說吧,我都聽著呢。”
梁婉玥以為這件事情還有轉機,說話的時候也是興致勃勃的。
“這位小姐與皇上八字相剋,實在不應該留在宮中,更加不應該面見聖上,如此想來還是不要入宮得好。”
拂塵大師就這麼不急不緩地說著,絲毫未曾住注意梁婉玥越越發難看的臉色。
梁婉玥神色一愣,下意識看向了高臺之上的蕭項伯。
她以為這個人好歹是會替自己說上一句,可誰知道那邊卻沒有半點動靜。
想到此處,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滑落了下來。
“但是莫不是算錯了吧,我與皇上情投意合,又怎麼可能會八字相剋呢?”
她說著倒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這番話讓別人聽了,不免會生出些別的意思。
虞芊凝可是個眼睛裡面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主,一看梁婉玥這麼囂張,立刻就發了好大的脾氣。
“大膽,誰讓你這麼說大師的,還有今日讓你們入宮,那是你們的福分,皇上何等尊貴,形容你這般非議,不過就是稍有姿色,怎麼就成了情投意合了?”
虞芊凝說話間回頭看了一眼蕭項伯。
蕭項伯自然也是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有的事情玩一玩自然是可以的,可如果要是擺到了這高臺之上,那可就有些見不得光了。
“母后說得有理,大膽梁婉玥,你要是再敢胡攪蠻纏,小心朕發落了你。”
蕭項伯不顧半點舊情,說話間便露出了天家威嚴。
梁婉玥滿臉錯愕地看著這對母子,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落了這個下場。
微微一愣之後,直接就發起了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