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侯府和魏家之所以會出事,皆是因為他們自己作孽太多,尤其是魏無軒,他殺人成性,偏偏又留下諸多漏洞,不然又怎會被一個農婦當眾提告,葬送了全家?”
“源哥哥,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今日來參加法場的人眾多,其中不乏宮中之人,源哥哥要該振作起來,完成父王交付的囑託,知道嗎?”
趙源不安的情緒總算是被金雨菲安撫了不少。
他深情的看著金雨菲,由衷道:“菲兒,好在有你在我身邊,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和父親失望。”
看著總算冷靜稍許的趙源,金雨菲壓下心頭的厭惡,露出滿意的笑容。
棲霞寺內,已然是唱經聲聲聲入耳,木魚聲陣陣震心。
蕭柔坐在檀香淡淡的禪房中靜靜的喝著茶。
不大不小的禪房乾淨清雅,興許是平日裡就是專程準備給貴人們使用,所以房中所用的瓷器擺件,也都格外考究。
而讓蕭柔更滿意的是這還是座獨立的小院,只要把院門一關,院中清淨,再無外人走動,只有一棚的葡萄架欣欣向榮的朝著牆頭伸展。
梅香端著一盆乾淨的清水從外面進來,“姑娘,快來洗洗手吧,奴婢剛才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院後還有一個小井,這可真是方便了咱們。”
蕭柔來到銅盤前淨手,看著梅香眉眼帶笑的模樣,嘴角也溢位笑意。
“瞧著你倒是很滿意這處院落?”
“奴婢當然滿意了,剛才奴婢聽寺中的沙彌說,今年孫太妃舉辦的法場參加的人格外多,許多女眷們都是擠在一個禪房裡湊合著,可咱們,卻能借著都督的光住進這裡,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說著,小姑娘就湊近到蕭柔的身邊,指了指旁邊的方向,“奴婢聽說,能被安排在這一塊歇腳的多數都是皇親國戚,聽說永安公主也來了,也住在這附近。”
永安也來了?
這倒是令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