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柔打量了一下蕭安,看到他臉上的擦傷,“身上的傷可有大礙?是我沒考慮周全,我早該部署好的,既然被趙衡拉過來當擋箭牌,就該料到可能會有動手的情況。”
“姑娘無須擔心,這些都是小傷,不礙事。”
蕭柔看著蕭安寬慰人心的笑臉,叮囑著:“為了以防萬一,這幾日在棲霞寺,還是讓我們的人謹慎小心些,不要輕易與人發生衝突。”
“院中的護衛也要重新安排一下,今天受傷的小廝在這個月的月底,一律多結兩個月的月錢,受傷重的,趕緊找大夫診治,診費從公賬出。”
聽著姑娘事無鉅細的安排,蕭安盡數應下。
尤其是在聽見姑娘這般體恤下人們的不易時,心中亦是感懷,能效忠這樣的主子,哪怕是時有風險,他們也是無怨無悔。
趙源幾乎是落荒而逃。
如果不是半路上被金雨菲拽回來,他早就不顧一切的衝下棲霞寺。
金雨菲瞅著明顯又被嚇破膽的趙源,實在不明他怎就變的如此杯弓蛇影。
不過是個與死去蕭柔的名字一模一樣的女人而已,又有何懼?這世間,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源哥哥,喝杯熱茶吧。”
趙源坐在禪房裡,幾乎是將整個人都捂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面對金雨菲端上來的茶水,他揚手就將其打落在地,睜著一雙佈滿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本世子說過,本世子要回去,你願意待在這裡,只管自己留下來,為何要拖著我一起?”
金雨菲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茶杯,又瞅了眼被熱茶燙的發紅的手指。
一直以來盡力忍耐的怨氣與嘲諷,終於爆發,“源哥哥想要回去?是回何處?京城?還是回北地淵王府?”
被金雨菲這麼一問,趙衡陡然愣住。
看著趙衡這幅沒出息的樣子,金雨菲諷刺的笑出了聲,“原來在源哥哥的心裡,也明白如今我們是回不去了。”
“在我們離開北地前,父王的交代源哥哥應該還記得吧,父王想回京城的決心,不用我多說,你最清楚,如果被他知道,我們此次進京什麼都沒辦成,反而還被嚇的魂不守舍的回去,你猜猜看,你這個世子之位,還能坐得穩嗎?”
金雨菲的聲音一沉,語氣中盡是警告。
“源哥哥莫要忘了,父王,可不只有你一個兒子,在那個王府裡,有的是其他庶子想要取代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