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緊咬無色的唇瓣,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容,“姑娘放心,只是小傷,無礙的,也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生生縫了十幾針,若不是我家都督及時趕到射殺了那隻獵犬,只怕梅香姑娘背後的那塊肉都要被獵犬撕拽下來。”
一直守在門口的司衛走了進來,一邊說著,一邊向蕭柔告辭,“蕭姑娘,既然你已來了,在下也就能放心離開了。”
蕭柔記得眼前這位伶俐的司衛,如果不是他及時將大夫帶來,只怕梅香的狀況會更糟。
面對救命恩人,蕭柔朝著司衛感謝道,“今日多謝這位大哥,等梅香傷勢痊癒,我們主僕二人定會前往皇城司再次拜謝。”
司衛憨厚笑道:“姑娘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告辭!”
待司衛離開,蕭柔支開伺候在梅香身邊的婆子,端起藥碗,坐到了梅香的床邊,“今日若不是你,那隻獵犬就會咬在我的身上,梅香,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梅香受寵若驚道,“姑娘千萬不要這麼說,這都是奴婢該做的。”
看著梅香又要起來,蕭柔將她按回去,“罷了,你我主僕之間真誠相待,豈是一聲謝就能說的玩的。”
蕭柔的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總之,我承諾你,絕不會讓你這一身傷白受。”
梅香聽姑娘這麼說,一時有些擔心,她雖說伺候姑娘的時間短,但並不代表看不出姑娘是個多殺伐果斷的人。
想到在烏茶巷,姑娘談笑間就要了宋澈的性命,梅香就擔心的抓住了姑娘的手。
這裡可是魏府啊,魏大人位高權重,可不是宋家那一窩空有爵位皮囊的人能比的。
梅香張了張嘴,勸說的話剛到嘴邊,眼尾就掃到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屏風後,“什麼人鬼鬼祟祟?!”
聽見梅香的呵斥,蕭柔轉身,正巧看見青棘走了出來。
“姑娘。”
青棘站在三步之外,恭敬的朝著蕭柔行禮。
蕭柔鬆了口氣,安撫著受到驚嚇的梅香,“別怕,這是我當初在宋家時身邊得用的小廝,前幾日宋家大火,他逃了出來,現在繼續跟著我辦事。”
聽了姑娘的解釋,梅香才堪堪放心。
只是,她倒是沒想到姑娘身邊居然會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出現的悄無聲息,想必與她兄長一樣,是個懂些身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