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看著對他來說也十分陌生的信件,扭頭就朝著外面伺候的下人問道,“今日白天,你們可曾進世子的房中伺候?”
跪在門口的下人連連搖頭,“不曾,世子不喜外人進他的房間,奴才們不敢違逆。”
“既然不是你們,那可曾見到可疑之人進來?”
“奴才們一直都守在世子房間門口,不敢放任何人進來。”
聽著下人們的回話,趙源顯然是不滿到極點,“一問三不知,難道這封信是憑空冒出來的嗎?來人,將這兩個偷奸耍滑的下人拖下去杖斃,既然連門都看不好,那就沒必要活著了。”
兩個下人頓時被嚇的慘無人色,連求饒都來不及喊出口,就被拖了下去。
阿吉扶著驚魂未定的世子坐回到椅子上,輕聲安撫,“世子息怒,不必為這蠢笨的下人如此大動肝火,這到底是什麼信,竟讓世子如此緊張?”
趙源白著一張臉,看向自己的心腹,“這是蕭柔給我寫的信。”
阿吉一驚,趕緊捂住差點叫出來得嘴,“世子,莫要說胡話,那個人早就跳崖死了。”
“是啊,她明明在本世子面前跳崖而亡,不可能再活過來,可是阿吉,這封信上確實是蕭柔的字跡,還有你看,這封信上的摺痕,也是屬於蕭柔往日裡習慣的摺紙痕跡,至於信中內容……”
趙源眼睛大睜,他不敢再說下去。
因為信中內容清楚地寫著他近一年來悄悄向北戎倒賣鹽鐵的資料和純利潤。
這可是能被誅九族的資訊啊。
除了當初調查過此事的蕭柔,他想不到還會有誰能夠掌握。
趙源有一瞬間,稍顯神經質的用力抓住阿吉的肩膀,“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還活著?”
阿吉用力攥緊世子冰涼的手,肯定道,“世子,莫要自亂陣腳,那個人已經死了,興許是有人在故意裝神弄鬼,你千萬不能上當。”
趙源眼珠子一轉,立刻站起身,“沒錯,已經死透的人,怎麼可能再活過來?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阿吉,傳本世子令,讓王府所有伺候的下人都在前院集合,本世子要連夜捉鬼,本世子倒要看看,誰長出來的狗膽子,竟敢戲耍到本世子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