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柔看著向趙衡行禮的魏無軒,清冷的眉眼飛快閃過一抹厲色。
趙衡敏銳的捕捉到蕭柔的異樣,探究的鳳眸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就勾出笑意,“是本都督不請自來,還望魏大人莫要怪本都督唐突才是。”
“不敢不敢,都督親臨,魏府上下蓬蓽生輝,還請都督去前廳上座。”
趙衡卻笑容沉醉的看向蕭柔,“魏大人不必拘束,魏府的景緻十分不錯,尤其是這池水芙蓉,更叫人流連忘返,佳人在側,美景在前,本都督還想在此看上一會兒,不知魏大人可願成全?”
魏無軒何等精明,順著趙衡的眼神留意到蕭柔。
他觀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熟稔曖昧,露出瞭然的笑容,“都督有此雅興,臣就不打擾都督賞景了,都督有任何吩咐,可隨時差遣府中的下人。”
趙衡稍稍點頭,算是應承了魏無軒的示好。
跟在魏無軒身後的家人在走遠後,回頭又朝著芙蓉池看了一眼,見趙衡一直在低頭同他身前的女子說著什麼,臉上立刻露出促狹的笑。
“京中人人都說,皇城司的大都督是個清心寡慾的貴人,就連宮中賞賜的美人,都無法讓其動心,原本以為他還真能將自己修成在世柳下惠,現在看來,他這是興趣特別,專喜有夫之婦。”
聽見魏璋此言,魏無軒警告的朝他瞪了一眼,呵斥道:“二弟,休要胡言,這種話你也是敢亂說的?”
魏璋吐了吐舌頭,渾不在意道:“大哥就是謹慎,這是咱家的府邸,我還不能說點真話?再者說,那個女人確實生的貌美,難怪當年宋家人左選右挑,挑選了她嫁進宋家,拋開她那一船接著一船不菲的嫁妝不說,就說這皮相,也是萬里挑一,京中絕色了。”
聽見魏璋這麼說,魏無軒頓時停下腳步,朝著趙衡和蕭柔所站的方向看過去。
“你說什麼?此女就是前些時日,當眾休了宋澈的商賈之女?”
魏璋貪婪的看著蕭柔出色的容貌,抬手撫摩著自己的下巴,似是在咂摸著味道般,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可不就是她,大哥你知道嗎?她的名字,還十分特別。”
“什麼?”
魏璋道,“她,竟叫蕭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