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雙手背在身後,饒有興致的看向一旁的蕭柔,“魏大人賠禮賠錯人了,本都督只是路見不平,真正的苦主是蕭姑娘。”
說到這裡,趙衡就是一聲長嘆,“本都督也是沒想到魏家的規矩這般駭人,一個嬌養在後宅的女娘,動輒打罵殺人,還養著如此兇悍的獵犬,實在讓人歎為觀止;魏無軒,你這個當父親的,失察了!”
魏無軒連連向趙衡賠罪,轉身,看著躲在魏璋身後的魏明珠,頓時,眼底浮動著兇狠厭惡之情。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到魏明珠面前,揚手就在魏明細白的臉上落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語氣中,難掩對她的嫌惡。
“你個孽障,我早就同你說過,府中不準再養傷人的獵犬,可你呢?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你這惹是生非的本事,到底是像了誰?”
魏明珠捂著被打腫的半張臉,眼淚當場就掉下來,“父親,女兒知道錯了,但是,祖母壽宴,何曾請過蕭柔?她不請自來,又對我出言無狀,女兒教訓一下她,又有什麼錯?為何父親只打我一人?”
蕭柔嗤的笑了,“要不說魏姑娘你單純呢,今日你突然對我發難,應該是聽信了小人挑唆吧?”
蕭柔眼尾一掃,朝著一旁臉色煞白的常文嬌看過去。
常文嬌被蕭柔這麼一盯,如芒刺在背,“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蕭柔諷刺道,“常姑娘,一看你就不是個厚道的人,魏姑娘為了你空擔下所有罪名,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棄她不顧呢?”
魏明珠怔住,不解的看向說出這番話的蕭柔。
蕭柔繼續道:“原本我還好奇,我與魏姑娘無仇無怨,為何魏姑娘對我如此厭棄,直到我在看見魏姑娘身邊站著的常姑娘,就什麼都明白了。”
“魏姑娘,常姑娘是不是對你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前在宋府的時候就喜歡勾三搭四,如今,更是勾上了英王世子,是也不是?”
魏明珠睜圓了眼睛看著蕭柔,雖然沒直接回答,但那預設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蕭柔笑著,“魏姑娘這是被人當了槍使,我與都督只有幾面之緣,當日在宋府他相助於我,也不過是看我快要被曹氏逼死才站出來主持公道,相信這種事,擱在任何人身上,都督都不會視而不見。”
“但,都督的仗義執言,在常姑娘的眼裡卻是礙眼的另眼相待,魏姑娘可知這是為什麼?”
蕭柔看著常文嬌越來越白的臉色,冷嗤揭穿。
“因為我們的這位常姑娘早已對都督芳心暗許,在她的心裡,對都督的佔有慾是無法想象的,但凡是被她看見有哪個女人出現在都督的身邊,她都會將其視為假想敵,這種變態的強佔欲,興許在她的心裡,早就將自己視為英王世子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