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姐姐還是不要跟自己過不去了,如今你家破人亡,就算是你回到京中,怕是連家人的屍骨也收攏不齊,為了已經死透的族人,你這樣傷源哥哥的心,可不是為妻之道啊。”
說著,金雨菲挑釁的撫摸著自己高聳的小腹,看向蕭柔的眼神,皆是一片狠毒。
蕭柔神色大驚,出聲質問:“什麼家破人亡?金雨菲,你休要胡說,官府告示明明寫著,我蕭家的案子要在半個月之後才會處刑,告示不會作假!”
趙源幸災樂禍道:“告示當然不會作假,但你父兄動了他人的利益,京城裡有的是人不願讓他們多活片刻。”
蕭柔很快就明白趙源的意思,“你是說,勾結北戎的人除了淵王府,還有京中人?”
趙源笑道,“不愧是蕭氏百年來最出色的嫡長女,確實聰慧過人,蕭柔,而今你全家已經死絕,試問你還拿著那些證據做什麼?”
“本世子一言九鼎,只要你交出證據,或許本世子一個高興,願意留你一條小命?!”
蕭柔抱著抽疼不止的小腹,看著身下漸漸洇出來的鮮血,終在一聲痛苦的嘶叫中,淚流滿面。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她不該讓父兄調查淵王府與北戎的勾結,若不是她多事,就不會給家人帶來這場滅頂之災!
通敵叛國,株連九族!
看著傷心欲絕的蕭柔,金雨菲神情得意,“柔姐姐,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蕭家自命清高,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旁人。”
“你閉嘴!”
蕭柔冷冷的看向這個無恥的女人,“真是可笑,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淫奔賤婦,也配在我面前趾高氣昂?”
金雨菲臉色一變,氣的渾身發顫。
但蕭柔才不管她,直接怒視著趙源,“你如此緊逼,不就是害怕我手裡的證據嗎?”
“趙源,我絕不會將證據交給你,我要你從此刻開始,日夜都活在恐懼之中。”
說完,蕭柔忍著渾身劇痛,抱緊小腹,轉身從斷崖一躍而下,如斷翅的蝴蝶極速墜落,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急速的墜落,風颳如刃,不是凌遲更勝凌遲。
她滿腔悲憤,雙目泣血。
她剛正不阿的父親,溫柔如水的母親,英武不凡的兄長,還有不到五歲的幼弟……
蕭家上上下下就這樣被害死了!
如果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要所有害過他們的人不得好死!
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