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院裡
上官謀跪在上官琢面前,臉色僵硬,在他身邊,碎了一地的茶盞上還帶著茶漬,院中伺候的下人則是各個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上官琢氣的渾身發抖,在服用過藥丸後,好不容易止了咳。
才指著跪在身後的逆子,再度出聲訓斥,“你作為上官家的家主,不為上官家的前路殫精竭慮,反倒是一門心思的針對自己的親人,上官謀,過去,為父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上官謀雙眼通紅的看著不斷訓斥自己的生父,滿臉不甘:“家主?在父親的眼裡,我這個兒子,當真是家主嗎?”
“若父親真將我視為家主,又怎會將銀月令牌交給上官琪?自己詐死這麼大的事,不僅不告訴自己的兒子,反倒是告訴上官琪?在父親的心裡,只怕我這個兒子就是一個擺設,在你心中,真正能看上眼的,只有上官琪吧?!”
“混賬東西!他可是你的小叔父,你怎能一口一個名字的喊他?在你的眼裡,可還有尊卑之分?”
聽到這裡,上官謀笑了:“尊卑之分?只怕在他上官琪的心裡,才沒有尊卑之分吧;父親可知,就是你給了上官琪權利與信任,才讓他在回京之後,對著我與皇后娘娘頤指氣使,他敢將大皇子推上絕路,敢伸手去打皇后,甚至就連我,他也說打就打。”
“父親,你可知,在他上官琪的心裡,絲毫就沒有將我和皇后娘娘放在眼裡,不然,他又怎會如此囂張?!”
聽到兒子這麼說,上官琢雖然震驚,但依然能夠理解。
他蹲下身,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謀兒,為父知道你在你小叔父那裡受了委屈,但是,你小叔父的性格向來如此,直接爆裂,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的心裡,一心都是整個上官家的榮辱,他待上官家的心,絕對是真誠的。”
看著還在為上官琪說話的父親,上官謀滿眼失望:“在父親的眼裡,上官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上官家,而我與皇后所做的一些,皆是任性平庸?!父親,既然你如此看不上我們,為什麼在當初選擇詐死?你直接繼續統領著上官家不好嗎?”
“你可知,在兒子從上官琪的口中聽到你還活著的訊息時有多震驚?兒子既歡喜,又難過,我不明白,為什麼我辛苦了這麼多年,還是無法徹底贏得父親的看重?我到底是哪裡惹得父親如此不放心,就連這種生死相關的秘密,父親都不願意與我分享?!”
上官琢顫抖著手,解釋著:“不,不是你想的這樣,為父是沒辦法……”
砰的一聲!
不等上官琢說完,緊閉的小院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
跟著,就看見穆勒帶著數名北戎人從外面衝了進來,至於負責小院防守的護院和小廝,各個想要上前攔著,又怎會是這些北戎人的對手?!
面對這一幕,上官琢趕忙站起身,快步迎上:“穆勒將軍?你怎會出現在此處?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到萬不得已,你不準來尋我,你冒然前來,是會暴露我行蹤的。”
穆勒不等上官琢將自己訓斥完,揚手就將手裡緊攥的信箋狠狠地摔在上官琢面前,目眥欲裂的質問:“上官琢,看看你辦的好事,你為我北戎王庭尋來的那些藥材,到底是救人命的,還是害人命的?!”
面對穆勒劈頭蓋臉的質問,上官琢在一愣之後,立刻就將丟在面前的信箋撿了起來,細細檢視。
至於跪在地上的上官謀,也立刻站起來,來到父親身邊。
待父子二人清楚地看見信箋上寫著北戎王庭的病疫愈加嚴重,人畜在服用了送去的藥材後,死傷大半的訊息後,二人的臉色皆是煞白難看。
尤其是上官琢,更是不敢相信:“這,這不會是真的?那些藥材是老夫派人親自去督辦,又怎會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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