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柔的話刺的上官琢渾身緊繃。
他裝作不認識的朝著出聲的蕭柔看過去,一臉義正言辭:“此女是何人?老臣在跟天子說話,你也敢插嘴?”
蕭柔掩嘴輕笑:“大人不用這麼快針對我,對於我的身份,大人應該早就從自己的兒子口中知道了吧?又何必在眾人面前演戲呢?”
“對了,提醒大人一句,你現在不能再自稱老臣了,你應該是我大梁的罪臣才對。”
上官琢氣憤道:“牙尖嘴利,皇上,你千萬不要聽此女胡說啊!”
“到底是不是胡說,我們讓穆勒將軍告訴大家,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趙衡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後,跟著神色悽惶,精神不濟的穆勒將軍。
蕭柔來到趙衡的身邊,掃了一眼穆勒,低聲問:“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趙衡湊近到蕭柔耳邊,低語:“我告訴他,我已經知道北戎出現疫病的情況,如果他敢替上官琢隱瞞真相,我不介意親自領著我大梁的西北軍,趁著北戎疫病肆虐,人畜死傷大半的情況下,攻下北戎王庭。”
蕭柔連連對著趙衡豎起大拇指:“趙都督果真是英明神武,著實是將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演繹的淋漓盡致。”
趙衡含笑拉住蕭柔的手,“不敢不敢,本都督之所以能計劃成功,一切都多虧蕭姑娘的部署,姑娘才是棋高一著。”
元和帝坐在龍椅上,將蕭柔與趙衡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
然後眼神瞟向穆勒:“穆勒將軍,不知剛才,蕭姑娘所言可是真的?這些年,他上官琢是否一直潛藏在北戎王庭?做了我朝的叛臣?”
穆勒朝著背影僵硬的上官琢看了一眼,在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後,終於做出決定。
“大梁天子,本將只會將自己親眼所見據實相告,至於你們大梁自己的內部之爭,跟我北戎沒有半點關係;沒錯,上官琢已經悄然躲藏在我北戎王庭十數年之久,這些年,與大梁做的鐵器和鹽茶生意,也是由他上官琢親自去辦的。”
上官謀聽見穆勒將軍這麼輕鬆就將父親出賣,當場就躥起來:“胡說,你在胡說!皇上,我父親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北戎和蕭柔的陰謀,為的就是撩起君臣離心,借皇上的手,誅殺我朝棟樑啊。”
蕭柔冷笑著:“如果說,他上官琢是大梁棟樑的話,那我大梁江山,豈不危矣?”
趙衡看著上官謀難看的臉色,“看來上官大人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好,那我就讓你徹底閉嘴!”
說著,趙衡就朝著殿外喊了一聲。
不出片刻,就見秦風帶著兩名宮侍提著一個又大又厚的箱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微臣自從在知道上官琢潛藏在北戎王庭後,就竭盡所能,蒐集了有關他這些年在北戎王庭生活的痕跡,這箱子裡裝的東西,全部都是證據。”
說著,秦風就親自開啟箱子。
裡面一摞摞寫滿了字跡的紙張和有關上官琢在北戎王庭生活的物品都被呈現在眾人面前。
看到這裡,上官琢就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蕭柔來到上官琢與上官謀父子二人面前,看著他們灰敗的臉色:“人證物證俱在,不知眼下,二位可還有心力高呼冤枉?當然了,上官大人儘可哭訴,說這一切都是我虛構的,你看我會不會拿出更多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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