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
就在雲塵剛剛踏出房門的剎那,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傳來。
雲塵腳步一僵,轉頭看向聲源處。
只見秋蘭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對於這個後媽,雲塵可沒有什麼好臉色,他挑了挑眉,轉頭看去:“有事?”
“哎呀!你不是說今天要把股份……”秋蘭茹急忙湊到雲塵的跟前,語氣討好,然而話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
雲塵看著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玩味:“我說過嗎?什麼時候說過?忘了!”
“你!”
秋蘭茹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難堪至極,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你不是說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嗎?”秋蘭茹強行平復了自己的情緒,為了股份她忍了。
只要拿回股份,她發誓要立馬把雲塵趕出去。
雲塵看著她,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
“這麼說……”秋蘭茹面露喜色。
只是還不等她開心,雲塵便接著道:“既然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那在我名下和在我爸名下也沒什麼區別,要不就算了,股份轉來轉去的挺麻煩的。”
雲塵說著話,搖了搖頭,隨後也沒搭理已經怒火噴湧的秋蘭茹,自顧自的朝著樓下走去。
看著雲塵離開的背影,秋蘭茹快氣炸了。
他們千方百計的把雲塵留下來,還把自己的親兒子趕出去,可就是為了這股份啊。
現在親兒子下落不明,雲塵居然出爾反爾?股份不給了?
“雲塵!”
一聲怒吼響徹走廊,雲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轉身的那一刻又化為了一抹無辜。
“怎麼了?是誰惹你生氣了?”
秋蘭茹看著他裝傻充愣,氣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這股份你是不是就壓根沒打算還?”
雲塵笑著打了個響指:“真聰明,居然看出來了。”
“所以你說趕修兒走,也是故意的?”秋蘭茹的目光在噴火。
雲塵的臉上掛著笑容:“不然呢?一個野種住在我家,我怕我媽的靈魂無法安息。”
“你果然跟你那個賤人媽一樣,骨子裡都帶著賤人的味!居然敢說我的修兒是野種,你才是野種……”
“啪!”
秋蘭茹的話尚未落音,一聲脆響響起,一個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臉頰上,頓時鮮血從秋蘭茹的鼻孔中流淌出來,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雲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透著徹骨的寒意。
“你再罵一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