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搜尋,他們仍然沒有老爺子的下落,山中因為林太密,以至於喊出的聲音連五百米的範圍都傳不出去。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所有行囊全都在旱牛上,甚至包括他們所有人的口糧。
沒有吃的,他們就都得餓肚子了。
當然,比餓肚子更領他們難受和恐慌的是,到現在他們都沒找到一處水源,又費了一下午的體力跑去打金絲猴,現在全都是又累又渴……
“連手電筒都在旱牛上,唉……”
“我說早點回去,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你爺不知道跑哪去了,他肯定很擔心,自己又不熟路,還跑出去找咱們……”
“現在說這些話有啥用。”
“就是,現在的問題是去哪找啊!你看這到處黑咕隆咚的!”
看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或嚷,或埋怨,牛有鐵就很無語,“找啥,都甭找了,天這麼黑,找了也沒用。”
微微一頓,接著便又安慰似的道:
“不過,你們都放心,不會有事的。”說著,看向牛黑軍,“你爺跟前還有石娃哩,又不是他一個,有石娃在,他好歹也有個伴兒嘛。”
“對對,就是。”唐孝年激動地說:“我爺還引著三個大狗,身上還有槍哩,保險的很,我覺得!”
“就是,不用怕。”牛有鐵接著又道:“你爺的旱牛上有的是吃的,而且說不定還找到水了呢。”
接著又玩世不恭地一笑,說:“再看看咱們幾個這現況,只有猴子,餓了,我看就只能吃猴了。”
“吃猴我是沒問題,可是喝啥呀!我喉嚨現在乾的都快冒煙了。”牛黑軍說道,一邊瞅著他四達,臉上勉強地擠出一抹微笑。
牛有鐵沒搭理他,下意識環顧了下四周,便下決心說道:“是這樣,今晚咱就歇這兒。”
然後他解釋道:“主要是防止你爺回來找不到人,當然咱眼下也沒地方可去不是?天這麼黑,連路都看不清更別說分清楚方向了。”
“能行。”牛有銀說:“咱今晚就先歇這兒,等天亮再做打算不遲。”
“能行。”牛黑軍表示贊同。
“嗯。”唐孝年也表示贊同。
“那好,”牛有鐵接著道:“咱趕快去拾柴,先把火搭起來。”
他本想再說砍樹搭建臨時庇護所的事,鑑於某種原因也沒有說,便率先走進密林去拾柴了。
由於腳下到處都是綠植,一時間想找到能燒的硬柴還比較難,外加天黑,連路都看不清,想找到就更難了。
經過一番操作,所有人都費了很大力氣,也沒拾著多少。
好在牛有鐵經驗豐富,想到了白樺樹,他知道這種樹的樹皮易燃,而且,晚上找白樺樹也比較容易,只要看到白色的樹杆就知道十有八九都是白樺樹了。
就這樣,又經過了一番艱難操作,他們終於在距離根據地不到兩百米遠的密林中找到一棵不足二十公分粗的白樺樹,牛有鐵拾腿上前就是一頓野蠻操作,他直接將樺樹砍倒,從頭至尾,將樹皮剝的一絲不掛。
反正天黑,他也不想再往前走了,有這麼一棵白樺樹就夠燒一個晚上了。
就這樣,他們急匆匆回到根據地,就在點火的時候,牛有銀突然想起父親的滑輪打灰機還在他兜裡。
忍不住呢喃自語道:“啊喲天爺!他爺身上連打火機都沒有!今晚黑的咋過呀!”
“咋啦?”牛黑軍好奇問。
“你爺的打火機還在我身上哩!”牛有銀一拍腦袋,自責地道:“都怪我,用了沒及時還給他。”
“那你也是……唉……”
“好啦,趕緊弄火!”牛有鐵無語地道:“你爺不是還有手電筒嘛!黑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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