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我倆先給你把這孫子放倒,你再和你弟扇!”
二慶聞言嚇得急忙轉過身,哭著央求道:“把,把我和我哥饒了去!饒,就饒一回!”
一邊說,一邊牢牢抓住他哥的衣襟子。
見弟弟哭的如此傷心絕望,同時又聽到他們想把他放倒扇耳光,大慶瞬間就迸發出了想要跟這幾個人同歸於盡的邪惡想法。
他目光點轉,看到左手邊的夯土牆腳下有一塊鈣化的胡基快脫落了,於是一個箭步跑上前去,摳下來攥到手中,同時還麻利地拾起一些碎胡基塊,朝叫大虎的高個子男生嚷道:
“你甭過來,我可拿石頭打人哩!”
一邊威脅,一邊小心地提防著身後那兩個狗腿子,他擔心他們趁他不注意撲上來把他絆倒。
好在,那兩個狗腿子見大慶手裡拿著石頭,一下子就慫了。
倆人面面相覷一番,然後表現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態度。
然而此時,叫大虎的男生卻表現出絲毫不畏懼的樣子,他大搖大擺地往大慶跟前走了兩步,冷冷道:
“你這孫子,你還敢拿石頭打我?來,你打一下試試,看我今兒不把你的腿卸了!?”
說著,又咄咄逼人地往前走了一步。
這時,那兩個狗腿子見狀,都大膽了一些,緊跟著,他們也試探著往大慶跟前走了兩步。
大慶被逼的無奈,回頭用一小塊胡基往其中一個狗腿子面前打了過去,他只是想象徵性的嚇唬一下他們,那胡基著地瞬間就碎成了渣。
同時,也著實把他們嚇住了,倆人又齊齊往後退了幾步。
大慶急忙又指著叫大虎的男生,嚷道:“我真的打人哩!你甭逼我了!”
說著,將鈣化的胡基牢牢攥到手中,高高抬起手,作出要打出去的架勢。
但大虎仍是無所畏懼,刻意把他的腦袋伸出來,威脅似的嚷道:“來,你打一下我看看!”
微微一頓,又瞪著大慶威脅道:“你孫子要打不死我,我就把你弄死!”
說著,手上做出小動作示意他的兩個狗腿子,那兩個狗腿子見狀,趁大慶和二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大虎身上,於是倆人一鼓作氣,箭步跑上前,一個逮住二慶,一個過腿摔,將二慶弄倒在地上,另一個撕住大慶衣服,好在大慶反應及時,閃躲開了。
同時,看到弟弟倒地後,肚子給那狗腿子壓在膝蓋下,大慶徹底怒了。
先是掄了一小塊胡基,直打到那狗腿子身上,沒起多大作用,緊接著,他往大虎跟前直逼兩步,趁大虎還在作威作福,他直接用鈣化胡基,往大虎的天靈蓋上砸了過去。
啪嘰——
一瞬間,大虎就疼的捂住腦袋,整個人像軟了一樣半蹲在地上,嘴裡直“啊啊”地叫,很快,鮮血就沿著長長的黑頭髮一滴滴滑落到泥土裡。
一旁的二虎見狀,臉色頓時由剛剛的傲慢、不可一世變得慘白、如驚弓之鳥。
與此同時,那兩個狗腿子一時間也都害怕了,主要是他們沒有主見了,於是趕忙鬆開了二慶,且撂下了大虎和二虎兄弟倆,往教室方向跑去了。
二慶一骨碌爬起來,看到大虎頭破血流,一時間都不敢相信,他哥居然絕地反殺了這幾個高年級學生,同時也很害怕,畢竟大虎流了很多血,他會不會就死了呢?!
“走,咱走!不管他們!”大慶咬咬牙,冷冷地道。
說完,拉著他弟往教室方向小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