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激動的,你議論一句,我議論一句,牛有鐵略顯得意地道:“二哥和孝年說的都對,這就是咱大隊人常說的黑獐子,你看它的毛色,不像黃羊那麼黃,也不像狍子那麼灰,乍一看,就像黑的,黑乎乎的,還有,再從它從嘴裡冒出來的那兩顆長獠牙就基本能判斷它就是黑獐子了。”
得到他四達的肯定,唐孝年莫名的感到自豪,緊接著他又激動地道:“四達,這黑獐子身上的尿垢可值錢的很呀,你知道不?”
牛有鐵微微一笑,“知道,這個咋能不知道?”
說著,掏出開山刀,走到那頭公獐子跟前,精準地找到它的蛋蛋,然後用手摸到蛋蛋附近的一個微微凸起來的小圓球,捏緊拽起,一刀剜了下來。
剜破的地方白囔囔的,就像豬油,緊緊連線血管的地方才流了一點血。
牛有鐵將那沉甸甸的香囊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拎在手中感受了下它的重量,沉甸甸的,感覺至少有半斤重,當然去掉外層的囊袋,剩下的麝香就沒多少了。
牛有鐵大概的知道,每頭林麝最多能產15克麝香,產量雖低,但價格跟熊膽不相上下,每克能賣到將近10塊錢,而且,隨著麝香的商業價值的開發和利用,往後價格將逐年暴增,四十年後,每克直接三五千起步,比黃金都貴。
在藥用價值方面,麝香常居牛黃,犀角,熊膽等名貴中藥材之首,而且廣泛應用於各種中成藥物之中。
總之,這東西極為珍貴,而且這年代並沒有大規模養殖的說法,要想弄到,就只能透過打獵來索取。
一番觀摩,便小心翼翼地往腰兜裡裝去。
牛黑軍好奇湊上前來道:“四達,我看看,我也聽人說過這種麝香,但是從來都沒見過。”
牛有鐵檢查了下出口位置,沒有漏香,便大方地遞給了牛黑軍,並提醒道:“那好了,甭胡亂捏,這裡麵包著麝香,捏出來了就不值錢了。”
“好,我不捏,我不捏。”牛黑軍應承道:“我就聞聞。”
就這樣,牛黑軍饞饞地聞了一陣子,緊接著唐孝年也要去,拿在手中聞了一陣子,唐孝年聞完,牛黑軍接著又聞,總之,這倆孿生子聞的根本停不下來,更甚至,牛黑軍還伸長舌頭去那裡添了一下,添到尿騷味才罷休了。
這時,牛有銀已經往斜坡上爬了將近兩百餘米遠,一邊觀察著林中動靜。
對於那麝香,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稀奇,當然,牛有鐵知道二哥主要還是因為嫉妒心理作祟,但他沒說什麼,蹲下來,開始給林麝剝皮。
他先將那頭公林麝的兩顆露在外面的大獠牙撬下來,他知道這玩意他父親很喜歡,便打算留給父親。
完了後,一步步操作剝起了皮,剝完了皮,又將內臟一股腦兒剜出來,隨意地丟在草地上,像小山丘一樣,這兩頭林麝,光是內臟就有三四十斤重。
看著這麼多的內臟,牛有鐵不禁感到惋惜,想到了他的黑球和白球,“這倆驢日下的要是在就好了。”
眼下,他發現所有人打到的野物加起來,已經有好幾百斤了,而且,拖著這麼多野物去山裡找父親,顯然不行,再說,旱牛也不在!
而眼下最切合實際的是,應當利用林中現有的木料做一個旱牛。
就這樣,剝完了兩頭林麝的皮,緊接著,牛有鐵又拿定主意砍樹,就地製作起了旱牛。
在這過程中,牛有銀仍然我行我素地在山中轉悠,只有牛黑軍和唐孝年倆人乖乖跟在牛有鐵身後幫忙。
為鼓勵這倆侄子,牛有鐵說道:“要想打到更多野物,後臺必須要搭建好,否則只會是扔了西瓜丟了芝麻,得不償失。”
倆人明悟了牛有鐵話裡的意思,乾的更勤快了,至少他們相信,跟著牛有鐵沒肉吃也有湯喝。
就這樣,一番操作,牛有鐵用頑固的榆木做了一個簡易的旱牛,又用剩下的木頭做了一個小型旱牛。
把所有人的金絲猴肉,以及猴皮抬放到大旱牛上,把兩頭林麝肉放到小旱牛上,完了後,牛有鐵拉著小旱牛往山上走去,牛黑軍和唐孝年倆人拉著大旱牛跟在後面。
此時,天已徹底放亮,周圍的樹木已經清晰可見,山的另一頭漸漸地也有了太陽的光輝。
顯然,又是晴朗的一天。
一邊往斜坡上爬,牛有鐵一邊對牛黑軍說:“你倆時不時喊下你爺,甭只顧著趕路,咱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找著你爺。”
說著,眼神一轉,也把唐孝年包括了進去。
“好,四達。”牛黑軍說,下一刻,就朝著山的另一邊“阿爺”地喊了一聲。
緊跟著,唐孝年也扯開嗓門喊了一聲。
牛有鐵滿意一笑,下一刻便將注意力集中到坡頂上,此時,他二哥正在一棵樹下伏擊什麼,姿勢專業而又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伏擊一頭大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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