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這般過分,一點風吹草動便要來逼迫夫人一番,傷她的心,她們家夫人明明什麼事都沒做錯,他們憑什麼這麼對她!?
當年若不是他跪在老夫人面前求娶夫人,向她承諾說這輩子定不會辜負夫人,願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納妾,老夫人又怎會把夫人許給他!
那些年想求娶夫人的人,把將軍府的門檻都踏破了,上到王公皇嗣,下到朝臣貴族,哪輪得到他一個落魄的侯門!
可如今,他說翻臉就翻臉,說的話宛如放屁!
陸墨淵神色微怔,被李嬤嬤說得面上有些無光。
冷冷掃了二人一眼,沉思片刻道:“此事我心裡有數,輪不到你來置喙,錦書受的委屈,以後我慢慢彌補她便是。”
他說完,微擰了擰眉,轉身往外走去。
路過朝裡面走來的陸嫣然,怔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摸了摸她的頭,便大步走了出去。
陸嫣然看著他,那一聲軟軟糯糯的“父親”到了嘴邊,還沒說出口,又咽了下去。
她看著陸墨淵大步離開的身影,臉上沒什麼表情,抱著自己的布娃娃走進了裡間。
陸墨淵走出院子,候著的小廝連忙迎上,看了眼他的神色,不敢說什麼。
陸墨淵卻不知在想什麼,回頭看了眼身後偏僻的院子,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廝,吩咐道:“讓人重新收拾一間院子出來,就我書房旁邊的春熙堂,叫夫人搬過去,去百善堂拿些上好的補品送回來給夫人,等她搬了院子,我歇在她院中。”
小廝聞言卻是一怔,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侯爺竟然要重新歇回夫人的院中?難道夫人要復寵了!?
當時侯爺將宋二小姐接進清風院,可是說過從今以後只守著宋二小姐一人,這才讓夫人她們搬去了最偏遠的聽雨軒,如今卻要夫人重新搬回來?還是府中最大的院子春熙堂!?
小廝震驚不已,卻不敢多問,連忙去辦。
聽雨軒內,幾人臉色卻難看至極。
宋錦書則沒什麼反應,逗著嫣兒玩了一會兒,彷彿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秋蘭則是一臉怒氣,拿著宋錦書要穿的男裝,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問道:“夫人,還要梳妝換裝嗎?明珍堂還去嗎?”
宋錦書看了她一眼,淡笑,“如今還去什麼,已被他們察覺了端倪,你去把我的常服拿出來,給我更衣,今日便不去了,派個人去明珍堂送信,讓馮掌櫃小心些,必要的時候買幾個打手守在醫館裡。”
秋蘭哎了一聲,連忙去辦。
李嬤嬤也不好再說什麼,走過去為宋錦書挽發,心裡卻還是氣。
“侯爺還真是過分,一點風吹草動便來質問您,看來昨日清風院裡侯爺發的那頓火不是衝她,而是衝您,定是宋錦音又嚼了您的舌根。”
宋錦書撥弄著匣子裡的首飾,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也早已習慣,“他怎麼會捨得衝宋錦音發火,一切不過都是我的錯罷了,你且等著,此事還沒完,還有下一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