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宋錦音用著她的東西,賺得盆盈缽滿,那她欠她的,也該還回來了。
“那奴婢便放心了,”秋蘭這才道:“夫人先忙,奴婢便不打擾您了,若還要試,您再叫奴婢。”
宋錦書點點頭,又讓她拿來紙筆,將所需的藥材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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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御書房早早點上了宮燈,殿內燈火通明。
年輕帝王坐在案桌前,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奏摺。
身著黑衣的暗衛林鬱上前,呈上一封密信,“陛下,靜修庵那幾人都已查明身份,的確是戾帝餘孽,有人走漏了訊息,要在那日對您動手,朝中同黨都已查出來了。”
男人接過密信,修長指尖挑開信封,低眸掃了眼紙上的名單,輕哂一聲,低冷的嗓音深沉凜冽:“這群人既然如此忠心,朕便成全他們下去與戾帝團聚。”
“是。”林鬱應下,遲疑片刻道:“不過,聽說定遠侯之子前幾日也去過靜修庵,接了個人回京。”
“哦?”殷策聞言,狹長的丹鳳微眼抬,漆黑的的雙眸淬著股深不見底的寒氣,“是麼?”
“據說是定遠侯的髮妻,兩年前被那女人罰去了靜修庵……”
他話還未說完,便聽總管太監陳公公在外通秉道:“陛下,定遠侯與宋少將軍求見。”
殷策看了眼林鬱,眉梢微挑:“宣。”
林鬱見狀,身形一閃很快消失不見。
陸墨淵和宋錦程走了進來,二人皆一身戎裝,黑色鐵甲襯得二人身形高大魁梧,渾身透著股戰場上淬鍊出的殺氣。
二人撩袍跪下,行了個禮,“微臣參見陛下。”
“平身。”
二人起身,陸墨淵才道:“陛下,軍中傳來捷報,鐵騎軍一至北蠻便掃清了湘王的全部餘孽,大獲全勝,不日便可班師回朝。”
殷策:“陸卿辦事朕向來放心,鐵騎軍回朝後,全軍重重有賞。”
“謝陛下隆恩。”
“鐵騎軍是陛下親手帶出來的兵,自然驍勇善戰,一往無前。”一旁的宋錦程語氣敬佩道,他與皇帝在軍中便相識,見識過他過人的軍事能力,由衷佩服。
他說完想起來什麼,看向龍椅上的男人,忍不住調侃道:“不過微臣聽聞陛下近日從靜修庵接了一名女子回宮,還封了美人,看來陛下這後宮終於要有娘娘了?”
殷策眸底掠過一絲暗芒,低眸睨著他,“你訊息倒是靈通。”
“不是臣訊息靈通,而是這朝中都傳遍了,據說御史臺的那幾個老頭氣得都想撞柱了。”宋錦程笑道:“放著那麼多京城貴女您不要,卻從庵裡接人進宮,臣都好奇這位娘娘是怎樣的天姿絕色,才能入陛下的眼了。”
殷策淡笑,卻沒接茬,只是想起來什麼,看了眼陸墨淵,“朕記得,陸卿的髮妻當年便是被罰去靜修庵閉門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