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聞言眸色微沉,“可說了有什麼事?”
“奴婢只是一個下人,自然不知道,夫人去了不就知道了?”
她這話一出,秋蘭便忍不住衝上前來,狠狠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你也知道你是下人,怎麼跟夫人說話的你!?”
“你!”紫菱捂著吃痛的臉,頓時氣得不輕,抬手就想將這一巴掌還回去,卻被旁邊的兩個小丫鬟抓住了胳膊。
“你們放開我,放手!”
紫菱氣得直掙扎,恨不得上前撕了秋蘭的嘴,她雖為奴婢,從小到大除了那幾年,何曾受過那種屈辱,即便是秋蘭從前也只有挨她罵的份兒,如今她竟敢打她!
她抬眸看著宋錦書,似是想讓宋錦書給她討回公道。
宋錦書卻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神如冬日裡的冰梢,冷聲道:“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說完轉身,頗為無奈地看了眼秋蘭。
秋蘭認錯倒是快,忙朝她低下頭,“夫人恕罪,奴婢早就想打她了!”
“你啊。”宋錦書無奈搖了搖頭,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秋蘭見她不生氣,忙跟在她身後道:“奴婢這就去打水,伺候您更衣。”
宋錦書進屋先淨了手,又換了身衣裳,李嬤嬤遞給她一個湯婆子,卻有些不放心。
“會不會又是要找您什麼麻煩?”
“不知道,去看看便知道了,老夫人來傳話,我也不能不去。”
李嬤嬤點了點頭,“老奴跟著您去。”
宋錦書到時,便聽到裡面傳來歡聲笑語,宋錦音不知又給了陸老夫人什麼,把她哄得喜笑顏開。
宋錦書走進去,只見陸墨淵和陸凜然竟然都在,她神色未變,只朝陸老夫人行了個禮,“見過母親。”
陸老夫人坐在高位上,聞言也只是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滿。
“我不叫你,看來你是真的不會主動來給我請安了。”
宋錦書神色淡淡,徑直起身,“上回便說過了,身子不適。錦音教養極高,又孝順,看來她是會每日來給母親請安問好,伺候母親起居的。”
“你!”陸老夫人一噎,又被她氣得一肚子火,“音兒畢竟還沒進門,你拿總拿她做什麼比較,你在靜修庵待了兩年,真是毫無規矩了!”
“畢竟兒媳不是自願去的靜修庵,而是被逼著替她去的。”
陸老夫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宋錦音臉色也僵了僵。
“好了,還提這些事做什麼?”陸墨淵不耐煩打斷二人的話,目光不悅地落在宋錦書身上,“你如今是越發無禮了,母親說你一句你便要頂回去一句,禮儀孝義都被你放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