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掌櫃的也需得敲打一番,若實在是貪得無厭的,也不能再用了。
倒是有個掌櫃,這兩年來竟一分銀子沒貪,賬本做得還格外乾淨細緻。
宋錦書有些意外,默默記下她的名字。
下午,秋菊便將她要的東西都帶了回來。
“夫人,這些都是從醉花顏胭脂鋪買回來的東西,花了不少銀子,可心疼死奴婢了!”
她提了整整一大包的東西回來,往桌上一放。
宋錦書淡淡一笑,給她倒了杯水,開啟包裹,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瓶瓶罐罐的,果真不少。
包裝精美,只是有股濃濃的香味,聞得宋錦書心頭作嘔。
秋菊喝了口水,一一介紹道:“這些木盒子裝的,都是胭脂和口脂,光顏色就分了十幾種,很是受歡迎,不少人排著隊的買。罐子裡裝的,則是雪肌膏,據說塗上能讓臉變得光滑細嫩,還能保護面板,賣的可貴了,一罐就要大幾百兩銀子,就這還有市無價呢!至於那瓶子裡裝的,有用來服用的養顏丹和駐顏丹,還有一種是往身上抹的香料,這些更貴了,一瓶便要上千兩銀子,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這也是奴婢一次性買得多了,才能拿到這麼幾瓶。”
“什麼?這麼貴?”秋蘭被這價格嚇得瞠目結舌,滿臉難以置信,“難道這些都是什麼靈丹妙藥,吃了能讓人長生不老不成?這不是搶錢嗎?”
“就這還不少人買呢,京城的達官顯貴每天大把的銀子往裡送。”
秋蘭皺了皺眉,“怕不是都是誆騙人的吧!?”
宋錦書卻沒說話,只是將每一樣都開啟看了看。
做得的確像模像樣,顏色鮮豔,難怪受女子們的喜歡。
只是每樣大概也分了不同的價格,上等的和劣質的,一眼便能看出來。
她拿起幾樣放在鼻子旁邊聞了聞,很快便分辨出來所用的藥材。
只是其中幾樣大概加了特殊的香料,只聞了聞,宋錦書便感覺到不對勁。
意識到什麼,她皺了皺眉,連忙將這幾樣東西合上,沉聲吩咐道:“把這幾樣都收起來,別再碰了。”
秋菊有些疑惑,卻還是照做,有些好奇地問道:“夫人,可是有什麼異樣?”
宋錦書擰了擰眉,她知曉宋錦音無恥,卻沒想到她連這麼陰損的東西都能做得出來。
她臉色沉了沉,只是問道:“你可查清楚了,給她提供這些方子的都是何人?”
“奴婢都打聽清楚了。”秋菊遲疑片刻,道:“給她提供方子的,正是被她強佔去的傅家那幾家藥堂的大夫,宋錦音的胭脂鋪與那幾家藥堂關係十分密切。如今東市那家明善堂坐診的大夫,是您的四師兄楊景文,他現在已成了宋錦音的人,自您去了靜修庵後,明善堂便是他說了算。這幾年來,也是他在教宋錦音醫術,以及負責醉花顏胭脂鋪的產品的方子。”
“至於西街的那家百草堂,如今的查櫃則是當今太醫院院使林太醫的嫡孫,林世川,也就是當年在京城與傅家齊駕並驅的林家。這兩年宋錦音與林家的關係極為密切,她奪走藥堂之後,便把西街的百草堂交給林世川管理,如今這家藥堂也是林世川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