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都激動不已,神色疑惑地看著宋錦書。
“你說你是,你便是了?可有什麼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你這麼年輕,跟在傅老身邊的時間不長吧?能學到什麼東西?”
“傅家的醫書在哪兒,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眾人嘰嘰喳喳地問道,急得不行。
宋錦書也不生氣,只是笑道:“諸位不必著急,我知道諸位想要傅家的傳世醫書,不若這樣,我們之間相互把脈,說出對方身體症狀,只要透過考核,便可成為明珍堂的坐診大夫,傅家的醫書自然也可免費供諸位閱讀。”
幾人聞言,瞬間來精神了,紛紛摩拳擦掌為對方把脈,“那便來吧,正好也試試你的深淺。”
宋錦書淡淡一笑,也不著急,等他們互相為對方把完脈,才開始一一為他們把脈。
“您氣血很足,肝臟卻略有損傷,平日試藥用藥過度,肝臟不堪重負,雖醉心研究醫術,造福百姓,卻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
她說完又把了另一人的脈,“您從小胃寒胃弱,多年來也未有緩解,實則是情緒鬱結,憂思過慮所致,該以疏解鬱結入手,調整好情緒,方能治癒。”
“您疲勞過剩,肝火過旺,底子卻空虛,需停下靜養,溫補調理……”
她又把了幾個人的脈象,幾乎準確說出每個人的症狀,一針見血。
而他們也都是互相把過脈的,自然知道宋錦書說的是對的。
一時間,眾人對她的懷疑,已紛紛轉化為崇拜,甚至趁機問了宋錦書不少問題,他們該如何對症下藥,治療。
原本的考核,瞬間變成了問診現場。
宋錦書也沒有直說,只讓他們互相開方子,再給她過目,只要是她認為可行的,便算是考核透過。
而這些人,都是來自京中,和遊歷四方的大夫,醫術自然也是不簡單的,又術業有專攻,開出來的方子,自然也都可用。
幾乎凡是來應聘的大夫,大都透過了考核。
而眾人看著宋錦書的眼神,更是崇拜不已。
他們這些人,大多隻深究某個病理的方向,已是不易,卻不想她卻是樣樣精通,什麼病症她都熟悉。
眾人即是羨慕,又是崇拜。
“不愧是傅老的親傳弟子,醫術果然高明,可比我們這些蹩腳大夫好多了!”
“難道這些都是在傅家醫書裡學到的?只聽說傅家醫書神乎其神,沒想到竟這般厲害!”
“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可有興趣收弟子?在下願拜先生為師,還望先生不要嫌棄!”
“不敢當,”宋錦書聞言,連忙將人扶起來,“先生得高望重,在下哪受得住先生一拜。只要先生入了明珍堂做大夫,傅家傳世醫術便是您的,您若有什麼困惑,自然也可隨時來問我。”
她說完,看了眼眾人道:“傅家傳世醫術,是傅家人世世代代所有醫者的心血,是他們根據自己所研究的病理,所想所得,記錄下來的經驗瑰寶,我身為傅家的親傳弟子,願免費贈與諸位。希望諸位也能像傅家一樣,將自己從醫多年的經驗心得記錄下來,以造福他人,如此,才能讓我們的醫術走得更遠,造福更多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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