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她已經回了宋府兩三日,也不見陸郎有什麼動靜。
她走時,還聽府裡的下人說,陸郎讓人把春熙堂的院子收拾出來,準備讓宋錦書母女搬進去住!
她才一氣之下,回了宋府。
這幾日為著鋪子裡的事煩心,都沒想起來此事,可現在才反應過來,陸郎已經幾日沒找過她了!
丫鬟聞言,神色一僵,更覺得五雷轟頂。
要是侯爺派人來了,她們怎麼可能會不告訴她……
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神色為難道:“許是、許是侯爺這幾日公務繁忙,一時沒顧上此事,也知小姐您事多,才沒來打擾……”
“他忙?他忙什麼?忙著給宋錦書收拾院子,讓她住進最大最寬敞的春熙堂去!?”
宋錦音想起來什麼,臉色更加難看,幾近冰冷刻薄,“他已經搬去了宋錦書的院子裡歇著了!?”
她就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嘴上說著從未愛過宋錦書,此生只會愛她一個人,往後也只有她一個人,如今還不是盼著能與宋錦書重修舊好!
宋錦書才回府多久,便急不可耐地等著與她同房了!
那宋錦書,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麼多年,這麼多個日日夜夜,明明都是她一直陪在他身邊!
丫鬟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一臉的難堪與為難,她們哪敢妄議主子的房事……
只好硬著頭皮道:“奴婢聽說,也沒有,那春熙堂打掃出來了,夫人一直也沒搬進去,聽說是身體不適……”
“哼,欲情故縱的手段罷了!”宋錦音氣得不輕,桌上的茶杯直接被她拂在了地上,心裡更是覺得傷心。
她曾經以為,陸墨淵真能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有了她,便不會再碰宋錦書。
可如今看來,不過是他哄騙她的甜言蜜語!
丫鬟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門外,卻傳來宋錦程的聲音,聽到裡面這般大的動靜,他嚇了一跳。
“出了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大的動靜?”他連忙走進來,便看到宋錦音坐在桌前,桌上的茶杯茶盞被摔在了地上,濺了一地的碎片和茶水。
宋錦程愣了愣,簡直有些難以置信,“怎麼回事?誰衝撞了音兒?讓音兒如此生氣?”
宋錦音看到他,神色幾度發生變化,半晌才回過神來,擠出一抹笑。
“兄長怎麼來了?沒什麼……”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甩鍋甩的十分自然,“丫鬟不小心打翻了幾個茶盞而已,我沒忍住訓斥了幾句。”
“原來是丫鬟打翻的?”宋錦音有些疑惑,卻也沒多說什麼,低眸瞪了眼地上的丫鬟,“也是一等丫鬟了,怎麼做事還這般毛毛躁躁,若是嚇到了音兒肚子裡的孩子,你擔得起責任?”
丫鬟聞言連忙低下頭,一連說了幾句小姐恕罪,宋錦音才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