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緊緊地貼著她的唇,用力吸吮著她口中稀薄的空氣,直到她幾乎快呼吸不過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深邃的眸底透著幾分饜足的光,黑眸緊緊睨著她。
“定遠侯夫人也太小氣了些,我幫你了抄了一下午的診書了,這點好處都不肯給?”
宋錦書緊皺著眉,微惱的雙眸狠狠瞪著他,臉上也不知是羞的,還是透不過來氣,泛著異常的紅。
殷策雙眸微深,低眸睨著她泛紅的臉,喉結滾了滾,“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
從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她時,他便想這麼做了。
恨不得直接將她接進宮裡,拐上他的龍床。
只是他怕嚇到她,怕將她越推越遠。
她不知道,他忍得有多難受。
宋錦書卻臉色瞬間爆紅,連忙低下頭去,不再看他,也不知道是被吻得狠了,還是生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正想掙扎著離開,男人卻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帶著幾分剋制,以及沉重灼熱的呼吸。
宋錦書想推開他,卻根本推不開,男女力量懸殊,他滾燙的身子貼在她身後,充滿危險,像是要將她焚燒了一般。
手卻被他捉住,握在他掌心,動彈不得。
“與陸墨淵和離如何?我賜你一道和離書。”他循循誘導道,語氣低沉沙啞,像帶著幾分蠱惑。
如今有她手中的明珍堂,有宋府、有傅家的事在,只要她想,他有任何一種理由賜她一道和離書。
即便沒有這些,以陸墨淵的所作所為,也足矣。
宋錦書聞言,卻想也不想地搖了搖頭。
她想和陸墨淵和離,卻也不是現在,更不能,是因為他。
“不必了,我說過,我不會與陸墨淵和離。”
“你就這般喜歡他?”男人臉色沉了沉,聲音也沉了幾個度,掐著她的腰的手,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宋錦書深吸了口氣,抬眸看著他,目光已是恢復如常,薄唇似有若無地勾了勾。
“女子出嫁從夫,是不是喜歡又如何,臣婦已是定遠侯夫人,生是陸家,唔……”
她話還未說完,雙唇再次被人堵住,男人這次吻得輕了些,卻格外綿長。
動作輕柔,像是要將宋錦書吸入某個深淵,與他一起墜落,任他擺佈。
直到宋錦書再次感覺到空氣稀薄,幾乎呼吸不過來,男人才放開她,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將她刻進去。
他緊緊摟著她,像是帶著幾分失而復得的難以抗拒的力道,又怕弄疼她,好一會兒,才鬆開她,“我過幾日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