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早就被她們拋之腦後了!
若不是宋錦音的像沒被供奉到廟裡,她們都恨得不能去廟裡推倒她的像!
宋錦書聞言忍不住笑了聲,無奈地看著她,“還是得小心些為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秋蘭連忙笑著朝她行了個禮,“奴婢曉得,馮掌櫃也警惕得緊呢,她這幾天都沒怎麼離開過明珍堂,其他鋪子裡的生意都沒時間管了。”
宋錦書笑了笑,“近來辛苦她了,改日再給她漲漲薪水。”
“還是夫人大方。”秋蘭說著,想起來什麼,好奇地看著她,“對了夫人,您這般用著您師弟的名頭,還將此事鬧得這麼大,就不怕……畢竟奴婢記得,當年他好像是是失蹤了,不是死了,萬一他突然出現,揭穿了夫人怎麼辦?”
對於夫人的那個小師弟,她也有一些印象,只是當時都還小,她記得的不多。
她只記得,是個長相俊俏的公子,只是脾氣不大好,對誰都是一張冷臉,七個不平八個不忿的,更是向來與夫人不對付。
畢竟夫人把他摁在地上打,他也不肯叫夫人一聲師姐!
也是因為嗯……夫人月份比別人小,還仗著自己先拜師的名頭,無論如何都要對方叫他一聲師姐。
對方也是硬氣,不管夫人怎麼威逼利誘,這聲師姐到如今都沒叫出口過!
因為此事,夫人還憤憤不平了許久。
而現在,夫人卻光明正大的以對方的名義宣稱是自己的小師弟,就不怕對方一個不高興,站出來給她揭穿了嗎!
秋蘭想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如今回想起來,她彷彿還能記得當年那人看人的眼神,陰鷙又駭人,令人膽寒。
宋錦書聞言卻怔了怔,有些出神。
這些事,她倒是從未想過。
不過,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他要是還活著,敢出來便正好,我還想問問他當年怎麼敢不告而別,這些年又畏畏縮縮地龜縮在哪兒不敢出來?我還能怕他不成?不敢出來,便當他死了。”
“……”秋蘭嘴角抽了抽,又忍不住朝她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夫人您,也就是您不怕他。”
她忽然想起來,當年那人雖然陰冷嚇人,對誰都嚴肅,可不管夫人怎麼招惹他揍他,他好像還都從未對夫人換過手,哪怕是氣得他急眼了,他也懶得與夫人置氣。
難怪夫人不怕他呢!
秋蘭出了會兒神,又想起來正事,連忙把剛剛從門房那兒拿回來的帖子遞給宋錦書。
“這是門房方才給奴婢的,說是長公主給您下的帖子,邀您去長公主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