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明珍堂的東家更是可惡,收了她一萬兩銀票,卻不幫她辦事!
只是想想,宋錦音便氣得不輕。
可想起來什麼,她立即朝宋錦書走去,好奇地問道:“那明珍堂的東家竟真是姐姐的師弟?竟如此有緣分?姐姐剛回了京城,他後腳就在京城開了家醫館?”
幾人聽到她這話,皆是一怔,不知道她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錦書淡淡看了她一眼,冷冷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妹妹只是好奇,還以為明珍堂那東家開醫館就是為了姐姐您呢。”她皮笑肉不笑道,語氣意味深長,“聽說姐姐當年在傅家時,跟這位師弟感情極深,幾乎整日待在一起,當初差點還被傅老湊成一對了呢。如今再相遇,說起來還真是命中的緣分呢!”
宋錦書聽到這話,眸色沉了幾分,卻並不意外。
宋錦音這番意思,豈不就是誤導旁人,讓旁人認為她和她那“小師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還好那“小師弟”是她自己,否則此話被傳出去,等著她的便只有沉塘的下場!
只是她還未說什麼,周圍的幾位夫人便氣得不輕,冷冷地瞪著她。
“宋二小姐這番話是什麼意思?汙衊定遠侯夫人和明珍堂那位東家不清不楚?”
“宋二小姐陰陽怪氣什麼呢,原先我還以為你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沒想到心思竟然這麼歹毒,你知道你這番毫無根據的話會給定遠侯夫人帶來怎樣的後果嗎?她是你親姐姐,你竟然對她這般惡毒!”
“心臟的人果然看什麼都髒!定遠侯夫人與明珍堂那東家清清白白,竟也能被你說成這樣!”
“不是我說,便是不清不白又怎樣,定遠侯拋棄糟糠之妻在先,寵妾滅妻在後,憑什麼就不許定遠侯夫人點燈?誰不知道定遠侯夫人當年是怎樣的賢妻良母,蕙質蘭心,卻所託非人,嫁給定遠侯這種狼心狗肺的男人!”
“沒錯,難怪宋二小姐連自己的姐夫都搶,原是心思如此骯髒,不知廉恥!”
“你、你們……”宋錦音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一個個巴掌似的朝她扇過來。
怎麼回事,她不過是稍加引導了幾句,又沒說什麼,這些人怎麼不罵宋錦書,反而罵她!?
今日她本是想讓宋錦書身敗名裂,可怎麼最後身敗名裂的竟然是她!?
面對眾人的譏諷,宋錦音竟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臉色頓時氣得漲紅,甩了甩袖直接離開。
而眾人卻不肯放過她,瞬間將此事傳了出去,一時間,整個宴會的人幾乎都在議論宋錦音,唏噓她竟然是這樣的人!
宋錦音氣得差點動了胎氣,一場宴會下來,竟徹底沒臉見人。
而宋錦書卻並未受任何影響,捱到宴會散去便回了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