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的身份特殊,無論他本人,還是楊梓予,都不敢轉移屍體,若被監控拍到,那可就全完了。”
“我猜測,他們父子應該將屍體埋在別墅周圍的空地裡。”
凌志遠輕點兩下頭,沉聲道:“洪總裁,這起案件意味著什麼,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你必須確保,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不得有任何隱瞞或捏造之處。”
洪菲兒聽到這話,急聲說:“凌廳長,您請放心,我剛才說的和案情有關的所有內容都是真的,如有半點虛假,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凌志遠聽到這話,輕點兩下頭,表示認可。
“凌廳長,我舉報這一線索,算得上立功吧?”鴻飛急切的問。
這是她最為關心的事,必須得到肯定答案,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聲說:“洪總裁,周總隊長他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進行認真嚴謹的核查。”
“只要查實這起案件,一定給你申報立功。”
洪菲兒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連聲道謝。
凌志遠見狀,出聲問:“洪總裁,關於這起案件,你還有補充的嗎?”
“如果沒有,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洪菲兒略作思索,急聲說:“凌廳長,你們如果要查這起案件,直接審訊楊梓予。”
“他就是個繡花枕頭,心理防線脆弱得很,在周總隊長面前,他撐不過兩小時。”
“謝謝洪總裁的提醒!”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我們先走一步,再見!”
洪菲兒滿臉諂笑,連聲道謝。
出了審訊室的門後,凌志遠衝看守所長王耀璋說:“王所長,借你的辦公室一用,我和周總隊長談點事。”
這起案件關係到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公子,凌志遠不敢怠慢,必須立即制訂抓捕方案,力爭做到人贓俱獲。
王耀璋聽後,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廳長、周總隊長,請跟我來!”
凌志遠一馬當先,快步上前走去,周恩強則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