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你們怎麼這麼自私?”
殺完喪屍後萬玉朝這邊走了幾步,臉色顯得很難看,白晚晴翹著二郎腿冷笑一聲:“進了門就躺下,想讓別人替你們善後,論自私我可比不上你們。”
“你這女人怎麼說話呢!”
孫建跳起來想往這邊衝,他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撞擊,嚇得一群人的臉色又白了白。
白晚晴嗤笑一聲:“萬玉,你這個朋友很有意思啊,明知道喪屍聽覺靈敏還喊這麼大聲,要不是智商有點兒問題就是故意想把喪屍引進來?”
萬玉臉上黑了黑,忍住氣回頭對孫建道:“阿建,小聲些,別驚動外頭的喪屍了。”
孫建有些不服氣,但他剛才也被外面的動靜給嚇著了,最終只得忿忿地住了口。
“啊!婉寧你的腿!”
才剛安靜沒兩秒,突然又有人驚呼起來,白晚晴扭頭一看,就見那群人全盯著何婉寧,她臉色慘白,包裹住小腿的牛仔褲上滲出一大片血跡,顯然是受了傷。
“婉寧,這是不是被喪屍抓傷的?”一個女孩兒滿臉驚恐地道。
“我、我不知道……”
何婉寧的嘴唇有些哆嗦,雙手死死掐在大腿上,另一個女孩兒蹲下身將她的褲子挽上去,就見到何婉寧小腿上有一道五六厘米長的口子。
那道口子劃得很深,皮肉都向外翻開了,鮮血止也止不住地往外淌,甚至沿著面板滴落到地面上.……
“婉寧,這!”
萬玉震驚地看著傷口,呆了幾秒忙對其他人道:“快找些東西來幫她包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騷動,白晚晴眸色一斂,走過去對那群人道:“喪屍嗅覺靈敏,肯定是聞到血腥味了,你們得換個地方。”
這會兒倒沒人和她槓了,還按照她的吩咐把地上的血擦乾淨,然後多抬了幾張桌子過來把門與牆壁之間填死。
等他們把何婉寧的傷口包紮好,最先發現何婉寧受傷的那個女孩兒又憂心忡忡地道:“會不會是被喪屍抓傷的啊?”
何婉寧咬著唇,眼裡飛快閃過一抹憤恨,轉瞬又用要哭不哭的聲音道:“我、我也記不得了,萬玉,你們把我關到其他房間去吧,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也能避免傷到你們。”
萬玉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心疼,他握住何婉寧的手道:“你別太擔心,我會陪著你的,你肯定會沒事的。”
那邊兩個人上演情深戲碼,白晚晴在這邊看得起了身雞皮疙瘩,她扯扯陸臨初的袖子道:“我們換個地方吧。”
陸臨初沒說話,跟著她出了門,兩人走在過道上,白晚晴正思索要怎麼才能離開醫院,突然一隻手從她前面橫過去撐在牆壁上,男人高大的身軀將她往牆邊一堵,白晚晴整個人就被陸臨初圈在了雙臂之間。
“你不高興了?”
陸臨初略略垂頭,半眯著眼睛看她,白晚晴愣了愣:“什麼不高興?”
“看見那個劣質基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不高興了?”陸臨初的嗓音有點兒發涼。
“劣質基因?”白晚晴茫然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萬玉?”
聽到萬玉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陸臨初的臉色更冷了,白晚晴沒注意這茬,只翻了個白眼道:“你有病吧?哪隻眼睛看到我不高興了?我就是被那群人噁心的,不想跟他們呆在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