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不時的給幾人補課,就連下課的時候,也在背課。
他們誰也不想落選,落選就意味著無法步入仕途。
因此,一個個全都玩了命似的開始學。
課堂內學子們熱情高漲,氣氛超乎尋常的好。
姜雲舟和姜玉婉兩人卻是一臉悠閒,非但不背課,反而還一臉嘲諷。
兩人在一起,說起了風涼話:“臨時抱佛腳有什麼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起初,姜予安沒有理會他們。
可他們卻得寸近尺,越說越不像話!
“爛泥註定是爛泥,永遠扶不上牆,姜予安你說是不是啊?”
姜予安沒想到,姜雲舟如此沒邊界感。
他竟然指點道姓的來點她。
既然對方如此自大,那她不妨就給他點苦頭嚐嚐。
顧昭等人把書本一扣,就要找姜雲舟晦氣。
姜予安按按手,示意幾人不要輕舉妄動。
她朝著姜雲舟看去,面上掛著笑意,只是笑容不達眼底:“姜二公子,聽你的口氣,你是確信自己能中選嘍?”
姜雲舟最討厭的就是姜予安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好像她抱了謝無咎的大腿,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
從前她可是追在他屁股後面,喊他哥哥的。
這人吶,一旦得了勢,果然就暴露出本性了。
“我能不能中選我不敢說,但我敢肯定,你一定選不上。”表情,說不出的嘲諷。
姜雲舟很是自大的一笑:“你以為憑著你對祭酒大人的那點恩惠,就能平步青雲,成為女醫官嗎,你想的太天真了。”
“我北周女醫官向來稀少,上一個女醫官還是三十年前的事,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能耐,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從姜予安進入國子監的時候起,姜雲舟就嫉妒的發瘋。
在他看來,姜予安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如今重新洗牌,那些靠著舉薦進入國子監的人,若是沒有真材實學,定會被刷下去。
幸好玉婉告訴了他考題的事,他對此次大選很有信心。
姜予安拍了拍手,嘴裡嘖嘖有聲:“瞧瞧姜二公子的語氣,怕是對此次大選十拿九穩了,那我們不妨打個賭,你敢不敢?”
她的表情和語氣,說不出的嘲諷。
姜雲舟被她激的頭腦發昏,想都沒想,便問道:“賭什麼?”
兩人之間的爭執,瞬間吸引了無數學子的目光。
大家全都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們,紛紛慫恿:“輸的那個人,跪在地上給贏的一方磕頭,並爬出京城。”
姜予安挑了挑眉,附和道:“這個賭注不錯,你敢嗎?”
姜雲舟的臉色一白,他實在想不明白,姜予安的自信和優越感是從哪兒來的。
她竟然不慌不忙,應下賭注。
姜玉婉也被激的上了頭,輕輕對著姜雲舟道:“二哥,答應她。”
她們手裡有考題,怕什麼。
到時候,丟的是姜予安的臉。
“好,我賭。”姜雲舟豪氣應下賭局。
為免姜予安反悔,他舉著手道:“我們三擊掌,有諸位同窗見證,若是你反悔就滾出京城,永不再回。”
啪啪啪……
姜予安痛快的上前,跟他擊掌。
“同樣,若是你輸了,也要滾出京城,永不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