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以後的仕途,是大有益處的。
因此,眾人一邊奉承謝無咎,一邊討好姜予安。
姜予安聽著堂下眾人的話,已經無趣到了頂點。
她如何不知道謝無咎前來的意思。
他呀,是來給她撐門面來了。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姜予安正疑惑,卻見雲承業帶著妻兒大步闖了進來。
雲承業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錦袍,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哎呀,王爺大駕光臨,真是讓這郡主府蓬蓽生輝啊!”
姜予安臉色一沉,方才她特意讓管家請雲家的人去後院歇息。
只因他們身份低微,不便在眾人面前露臉,沒想到雲承業竟如此不懂規矩。
竟然跑到前院兒,還以長輩的身份自居。
滿屋的賓客,也全都面露驚訝。
心裡想著,這人是誰?
姜予安看向謝無咎,見他眉峰微蹙,目光落在雲承業身上,帶著審視的涼意。
熟悉他的人便知道,只要出現這個神情,便是他發怒了。
可惜,雲家人毫無所覺。
竟然還舔著臉,招呼起賓客來了:“大家吃好喝好,一定要多飲幾杯。”
那模樣,跟市井潑皮沒什麼區別。
雲承業自顧自地說道:“王爺有所不知,老夫如今可是郡主的爹!
這郡主府,自然也是老夫的家。今日見王爺在此,便想著攀攀交情,往後還請王爺多多提攜我雲家,我那犬子……”
“放肆!”姜予安厲聲打斷他的話,臉色冰冷:“王爺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還不快帶著家人退下!”
雲承業被她呵斥,臉上的笑容僵住,卻仍不死心:“安兒,我可是你親爹,跟王爺說幾句話怎麼了?咱們如今是郡主府的人,有臉面……”
姜予安沒想到雲承業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在謝無咎面前說這種攀附的話。
謝無咎的目光在雲承業一家身上轉了一圈。
又看向姜予安,眼神深邃難辨:“哦,郡主的親爹?”
他語氣平淡,卻讓人莫名心慌。
雲承業見狀,以為有戲。
又要開口,卻被謝無咎冷冷一瞥,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謝無咎眼神如寒刃,讓他瞬間如墜冰窖,再也不敢多言。
“本王倒不知,”謝無咎緩緩踱步,玄色披風掃過青石板,帶起一陣寒意。
“皇上親封的蘭陽郡主,何時認了商賈出身的爹?”
他目光如炬,直直射向雲承業:“你說你是郡主的親爹,可有憑據?”
雲承業被問得一愣,支支吾吾道:“我……我家娘子是她親孃,那我自然是她親爹!”
“放肆!”謝無咎厲聲喝道,周身氣勢陡然釋放。
嚇得雲承業一家齊刷刷跪伏在地。
“郡主的身世豈容爾等隨意攀附,來人!”
門外的侍衛立刻應聲而入,躬身聽令。
“將這等不知尊卑、妄圖攀龍附鳳之徒拖下去,杖責二十,逐出府外!”
謝無咎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往後若再敢踏入郡主府半步,或是在外胡言亂語,便割了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