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秦山有本事啊。
他們望向秦山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顧惜雪偷偷打量著秦山,也是滿臉的佩服。
“二姐,姐夫真厲害。”
她向顧惜月誇讚道。
“你二姐夫當然厲害了。”
顧惜月一臉自豪,“你放心,有他在,肯定沒事的。”
此時,她無比信任秦山。
顧惜雪肯定的點頭。
“太囂張了,太放肆了。”
張大彪氣得直跳腳,“虎哥,這可是石橋大隊啊,這你能忍嗎?”
他有些急了,連忙向張虎焦然起來。
張虎掃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對於這個好賭的本家兄弟,他也看不上眼。
他更沒想到,王舉竟然會被秦山嚇住。
這人不簡單啊。
可不管怎樣,秦山帶人衝進石橋大隊打人,那就是不給他面子。
他身後都是張家兄弟,也不會怕了秦山。
“兄弟,面生的很啊。”
張虎望著秦山,試探的問道,“你帶人跑到石橋大隊鬧事,還將人打了,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沒錯,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
張大彪立馬跟著大叫。
只是,秦山和張虎都沒搭理他。
“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秦山昂著頭,看向張虎,“要不,我們找公安來吧。”
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佔理,但在農村,很多時候不是有理就行的。
這年頭,大隊的集體觀念很強。
在石橋大隊的人眼裡,他帶人來石橋大隊,打了石橋大隊的人,那就是欺負石橋大隊,管你有沒有理,那都不行。
他將公安搬出來,就是要先聲奪人,震住對方。
這也是在向對方釋放一個訊號,他不怕找公安。
而且,他佔理,更想公安介入,不想用野蠻方式解決。
“不行。”
“不能找公安!”
此話一出,一眾人的臉色立馬變了,張大彪更是直接跳出來大叫。
王舉的眼珠子亂轉,已經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他開賭點,逼人買賣婦女,一旦有公安介入,他就完了。
“這沒必要吧。”
張虎皺眉,盯著秦山,沉聲道。
“我帶人來你們大隊鬧事,還將人打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秦山步步緊逼,有恃無恐。
張虎的臉色變幻不定。
一時間,他還真被秦山給震住了。
他更沒想到,秦山竟然這麼強勢,主動承認鬧事,打人。
這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張虎惱怒不已。
“哈哈,張虎,你不會是怕了吧?”
這時,郭建英暢快的大笑起來。
眼見張虎吃癟,他的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秦山太牛了,在石橋大隊打了人,石橋大隊的人都不敢動。
這才是真厲害。
此時,他的心裡對秦山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山卻忍不住翻白眼。
你就別再刺激人家了。
“老子會怕?”
張虎陰沉著臉,梗著脖子怒叫,“你們到石橋大隊打人,鬧事,那就不行!”
他強硬的道,“今天這事,要麼你讓張大彪打一頓,要麼,我們兩個大隊幹一仗。”
“否則,沒完!”
他的臉上全是兇狠。
“沒錯,必須讓老子打一頓!”
張大彪興奮的嗷嗷叫。
蠢貨。
秦山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不屑的望著張虎,“我本以為,張家張虎是個人物,沒想到卻是一個不明是非,自以為是的狂妄之徒。”
他搖著頭,一臉的嘲諷。
“渾蛋,你找死!”
張虎氣得暴怒,面色漲紅無比。
他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看不起過?
“怎麼?”
“被老子說中了心事?”
秦山一臉的雲淡風輕,高聲喝問:“你和張大彪是什麼關係?”
“應該快出五服了吧?”
“而我和張大彪是連襟!”
他的氣勢更盛了,“老子和他的關係,比你更近!”
“張大彪欠賭債,賣小姨子,作為連襟,老子打不得他嗎?”
“這是我們自家人的事,你又以什麼身份插手?”
他一句接一句的喝問。
連襟?
聽此,張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愕然。
就是張大彪,也是神情茫然,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張大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張虎黑著臉,衝張大彪怒喝。
若秦山真是張大彪連襟,還蠱惑他教訓秦山,那就是將他當猴耍呢。
“不,絕對不是真的。”
張大彪一激靈,瞬間反應過來,直接否認,“你們都知道我小姨子沒嫁人,哪裡來的連襟?”
“騙子,這肯定是騙子。”
“虎哥,你可不能相信他啊!”
他滿臉嚴肅,向張虎叫道。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姣好,揹著竹簍的女人擠了進來。
“家裡發生啥事了,咋這麼多人?”
女人急聲叫道。
“大姐……”
顧惜月喊了一聲。
女人轉頭,驚喜莫名,立馬跑上前,一把抓住了顧惜月的手,“惜月?你,你來看姐了?”
“你過得好嗎?”
她連聲問道,激動不已。
她就是顧家大姐顧惜荷。
這……
張大彪直接傻眼。
張虎的臉色,更是冷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