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體現大度,江月薇還是裝出擔心的樣子,“可她畢竟是你妹妹,年紀又還小。萬一出什麼事,你不擔心嗎?”
周妄冷著臉,“我沒有義務管她一輩子,她是一個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江月薇滿意的扯了扯唇,“阿妄你說的對,我們也不能太慣著清梔了。不然下次有點什麼不如她的意,她又鬧著離家出走怎麼辦?”
“嗯。”周妄皺了下眉,不想再談這事。他閉上眼,“我休息一會兒,到了機場叫我。”
江月薇已經達到目的,倒也不在意周妄現在的態度。
反正用不了多久,這個男人就徹底屬於她了。
……
從警局出來,已經中午。
沈清梔看著一言不發往前走的江渡,快走幾步跟上去。
“江渡。”
江渡停下,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又幹嘛?”
沈清梔一愣,江渡似乎很“討厭”她?
這種感覺從機場江渡看自己那一眼時,就若有似無的盤桓在她心間。但江渡確實剛剛才幫過自己,沈清梔壓下那種異樣感,看向江渡。
“已經中午了,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謝謝你剛才幫我找回了錢包。”
江渡盯著她,挑眉,“我們很熟?還是你對這地方很熟?”
沈清梔怔了下,實話實說:“都不熟。”
“你也知道不熟……”江渡話說到一半,揣在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只拿出看了一眼,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快速結束通話電話,抬頭警告地看了沈清梔一眼,“飯我不吃,別再跟著我。”
他把手機揣回去,戴上帽子口罩,拉著行李箱轉身就走。
沈清梔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也沒強求。正想著要不要先找個住的地方,等明天再去趟學校,一輛車突然在她旁邊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斯文儒雅的面容。男人看著沈清梔,笑容溫和地問:“你好,請問是沈清梔小姐嗎?學校讓我來接你。”
沈清梔來長平鎮之前,提前跟學校那邊打過招呼。當時校方是說過會派人來接,但她沒想到會遇到丟錢這事。加上當時下車的時候,她沒看到來接她的人,就把這事忘了。
“我是。”沈清梔怕對方沒看見人找了她很久,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我出了點狀況就沒在車站等你,給你添麻煩了。”
“是我該道歉才對。家裡臨時出了點事,耽誤了時間,讓你久等了。”男人從車上下來,將自己的證件遞過去,“我叫隋硯安,目前也在學校任職。”
沈清梔接過證件看了一眼,確認男人的身份,她臉上露出幾分驚喜和意外。
“我知道您。”沈清梔臉上帶著一絲敬意,將證件雙手還了回去,“您是《人生·那道光》的創作人。我就是看了您的紀錄片,才決定來支教的。”
隋硯安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想起什麼神色變得溫柔,“是我妻子給我的靈感,她當年也是從這裡考出去的。”
“不過現在這裡的條件已經比當年好很多,沒有那麼貧困了。只是教育資源,還是相對落後。拍攝紀錄片的初衷,也是想讓更多人看到這裡,給孩子們帶來新的希望。我想讓這裡的孩子能透過學習,將來有更多的人生選擇。”
“沈小姐,謝謝你。”隋硯安伸出手,笑容和煦,“歡迎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