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景淮這次卻沒有順從她,“我要是進去了,你一個人在外面怎麼辦?”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放心……”
他頓了頓,將目光寒涼的投向林家人,“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對你造成了多少傷害。”
徐靜文聽到他冷沉的語氣,心口一沉,立刻試圖解釋,“之前的謀殺真的是誤會,是那個叫蘇婷的女人做的,她對亦棠的親生母親有仇怨,所以才找人謀殺亦棠的!”
“親生母親?你是說她麼?”顧景淮邁步走到一個女人身旁,因為被綁起來吊在房樑上,固定不了姿勢,那女人原本面朝著牆壁,顧景淮拿起一根棒球棍輕輕一撥,林玉玲的臉就鼻青臉腫的出現在林家人的面前。
徐靜文看著林玉玲,辨認了好一會兒,依稀覺得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她不確定的問:“難道,這就是亦棠的親生母親?”
顧景淮冷笑一聲:“她叫林玉玲,化名黎敏,你說她是誰?”
提起黎敏,徐靜文立刻就想起來知桃曾經說過,她的養母,亦棠的生母就叫黎敏,但也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她終於想起了在哪裡見過這個女人。
“我在林家見過你!你不是知桃邀來家裡做臉的美容師嗎?”徐靜文只覺得腦子驟然亂了起來,不明白知桃的養母怎麼又變成了美容師,為什麼又從黎敏變成了林玉玲?
如果明明有聯絡,知桃為什麼又要說這個女人不知所蹤?
徐靜文不相信顧景淮,於是立刻抬眼看向房樑上的林知桃,“知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知桃雖然被打的奄奄一息,可眼下心緒卻是清醒的。
看著徐靜文關切的眼神,她明白事已至此,一切已經無力迴天,別過頭流淚,不說話了。
顧景淮冷笑一聲,給阿讓使了一個眼色。
阿讓立刻叫人放下了房樑上的許廷,還重重的踢了他一腳。
“來,你也做淮哥那麼久的助理了,給林夫人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廷捱了一頓毒打,再硬的嘴也藏不住事兒了,他涕淚橫流的做在地上,眼神裡都藏著緊張與恐懼。
他哆嗦著嘴唇,緩緩看向徐靜文,一字一句道。
“林夫人,這個林玉玲,不是林亦棠的親生母親,是林知桃的親生母親啊!”
徐靜文像被雷劈了一遭,愣愣的看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你胡說什麼呢,她只是知桃的養母,我才是知桃的媽媽,這事兒你不是知道嗎?”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似乎在逃避著什麼,她伸手指著許廷。
“我知道了,你是顧景淮的手下,你們是不是又聯合起來想了什麼法子陷害我家知桃。”
許廷生怕解釋不清楚自己又得捱打,連忙又說,“顧總抓知桃也就抓了,何必把我也弄的一身傷?
今天您在這房樑上看得到的所有人,都是林知桃的同夥,也……包括我!”
屋子裡靜了兩秒,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這一切的林亦棠手掌握緊太師椅扶手,眼眸震驚的睜大。
許廷,竟然也是林知桃的同夥!
他……又替林知桃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