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否停下!”
“我乃是坎門的人,你要是動了我,後果很嚴重的!”
洪濤自知自己對付不過林良,只好拿出背後的勢力提醒道。
坎門?
這個世界當真是越來越精彩了啊,既然都開始出現這些門派勢力了。
看樣子得找個時間細細問一下錢老,關於國內這方面的事情了。
林良緩緩將劍控制住懸浮在空中,洪濤見狀歇了下來,嘴裡不斷大口喘著氣,心裡已經對林良這番操作大為吃驚!
要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
建國後不允許成精,習武之人都很難練出真氣的年代,在他們門派裡能夠做到林良這樣的,年紀都特麼快要入土了,而且都還是蹭到了時代的機會才修煉的出來。
而眼下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夠做到如此輕鬆,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想必兄弟也聽說過我們坎門了。”
“只要你不管今兒這件事,以後咱們就是朋友。”
洪濤一個人在那兒費勁了心思說話,反看林良這邊掏出了手機撥打了錢老的電話。
“錢老,我這裡出現了兩個坎門的人在幹些違法的事兒,需要我怎麼處理呢?”
電話那頭錢老稍微沉浸了幾秒,而後沉聲道,
“殺掉,後面我來處理。”
“好嘞。”
正當洪濤完全放鬆警惕的時候,劍直接穿過了他的胸口,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白,嘴裡不斷張開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奈何沒有了機會。
洪水則在剛剛已經失血過多,徹底沒了生機。
“今天這個是秘密哦,你不要說出去。”
林良看著劉藝菲笑著提醒道。
劉藝菲似乖巧的兔子一般點了點頭,“我保證不說出去!”
倆人將溪水長流扶回醫院,林良出手將兩人的傷勢治癒了大部分,剩下的就靠倆人自我甦醒了。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劉藝菲感覺今天晚上自己的世界觀被開啟了,世界原來還可以這麼神奇,她看向林良的眼神中明顯多了些崇拜的感覺,當然更多的是林良身上的那股神秘感,深深吸引著她的心。
眾所周知,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的時候,那麼就是這個女人墜入愛河的時間,劉藝菲也不意外,她向來是一個很直來直往的女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或物也好,她都向來會去努力爭取,從來不扭扭捏捏,這就是她的人生觀念。
所以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林良的肩膀,小聲道,“我們出去看看雪怎麼樣?”
林良有些感到驚訝,剛才那副場面換做別人早就擔心受怕的窩在房間了,這傢伙倒好,還要出去看雪,不過林良也是答應了,畢竟溪水長流蘇醒也需要時間,他這個來自江州的鄉巴佬也去感受一番鵝毛般的大雪天氣吧。
出了醫院,眼尖的林良發現剛才那片空地外有輪胎印,雪地裡剛才的血跡也消失不見,洪濤洪水的身影也全然消失,彷彿剛才一切都沒發生一般。
黃昏的路燈下,鵝毛般的大雪肆意飄落在倆人的頭頂,劉藝菲頓下腳步望著林良的臉蛋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他朝若能共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看著她怡然自得的神情,林良的直覺告訴他,又有人上當在他身上了。
“聽過。”
“聽過那就好。”
接著劉藝菲走到他前面轉過身,露出一抹自信燦爛的笑容。
“林良,既然白了頭。”
“那我就要追求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