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或者說家人。”
影山認真地說道,他已經認可了這一群人。
“你就沒發現你口中的悠真哥,還有旁邊那個傻愣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早川玲奈伸出手指指悠真後,又指向神代劍。
“他們都很強,算不算奇怪的地方。”
影山沉吟片刻,給出一個答案。
強?強算什麼奇怪?
認知仍在普通人界限內的早川玲奈,有些不理解這個字的意思。
但她看著影山這副認真的模樣,不像是說假話。
“我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她又看了眼那群人,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
看似正常,實則完全不是人的一對組合;以及看似不正常,實則完全是人的一群人。
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居然能讓她一時間遇到這兩類!
她眼前一黑,幾乎快要昏厥。
“影山!過來一下!”
扶住早川玲奈,影山朝那邊應了一聲,帶著她一起走了過去。
“想要吃這頓飯,就只能攤牌了。”悠真撓撓頭,無奈地說道。
“影山,你還沒看出來……這位早川小姐有些特殊的能力嗎?”
啊?
影山反應有些慢,望了望清醒過來的早川玲奈。
“是的,我是有些特殊能力。所以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她掙脫開影山的手,定定地看向幾人。
“這個,你應該見過了。”
矢車率先拿出踢蝗,放在手心,讓早川玲奈觀看。
接著,各類各樣的昆蟲儀,從天上地下出現,紛紛落在其餘人的手中。
這是什麼?蟲子大賽?
早川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稱呼我們為假面騎士。”
悠真揉揉通紅的耳朵,給早川科普。
“大概可以理解為,一幫想要拯救世界的人。”
“剩下的故事,你能在影山那聽到,我們就不多贅述了。”
“至於我的身份,你只用知道我還是人就行。”
悠真沒說太清楚,畢竟神代劍還在場。
直到現在,神代劍都還沒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也沒辦法去說。
“原本就是一場普通的聚會,誰知道最後鬧成這樣子。”
矢車拍拍自己的額頭,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所以你們之前受的傷是因為?”
早川玲奈看向影山,影山只得硬著頭皮解釋:“是三島帶人在追殺我們,我們當時準備拼命來著,誰知道撞上了你。”
馬甲直接爆掉的感覺,真是令人討厭啊。
“……”
作為一個天才,早川玲奈吸收知識的速度很快,她沉默片刻,率先朝屋內走去。
她對這些人的言論還是持懷疑態度,但比最開始要好上很多。
因為他們掏出了最有力的證明,就是那些昆蟲儀。
早川玲奈可以發誓,哪怕是以她頂尖的學者眼光來看,這些昆蟲儀也是劃時代的產物,根本不應該出現在當今。
“所以……我的父母出事,原來另有隱情嗎?”
想著她在父母房間裡找出來的那些資料,早川玲奈目光黯淡幾分。
如果不是突然接觸了這些人,她是不是永遠都無法解開那個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