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的那些追求者,都被她的古怪性子給嚇跑了。
“希望不是我猜測的那樣,不然這位俊俏的少年,恐怕得吃苦頭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善意,對少年是不是好事。
護士小姐想著想著搖搖頭,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工作上。
還有別的病患或者家屬會來諮詢問題,若是反應不及時,她會被投訴,那樣她就完蛋了。
影山的動作很快,但在邁上三樓後,他的速度反而慢下來。
他探頭看向右轉方向的盡頭,最盡頭有一扇黑色的門。
他左瞧右瞧後,慢悠悠地走向那扇黑門,最後站定在門前。
他有些緊張,手心出了細密的汗,將紙質的名片都浸溼一角。
“你可以的,影山!”
在自己心中給自己鼓氣三遍後,他伸出手,敲了敲面前的門。
半晌,門沒開。
他原本帶著笑的臉,有些繃不住,嘴角開始朝下彎去。
昂揚的情緒,在面前的門緊閉不開後,也逐漸低落。
“搞什麼,影山。”
他嘆氣著轉身,覺得自己太過心急。
這樣一位在醫院內頗有名聲的醫生,應該是要提前預約才行。
而不是和個傻子一樣,拿著一張名片就往上送。
誰知道醫生這個時候在不在科室內呢?
望著手裡那張名片,影山眼尖地發現它被自己的手汗打溼。
於是,他將名片裝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手裡抱著花,準備下次再來。
“啪嗒。”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背後的門突然開啟了。
“進來……”
冷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別樣的慵懶感,影山心中一顫,迅速轉身。
同時,原本消下去的笑容,又再次堆在臉上。
身穿一身黑大褂的早川玲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少年,認出面前的這個少年,就是那天她下班路上遇到的那位。
“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少年從哪弄的花,以及身上這身西裝從哪裡來的。
但她還是邀請少年進屋。
“是你大哥的傷勢惡化了麼?”
坐在桌子前,沒聊半點家常,早川玲奈公事公辦,直接問道。
沒等影山回話,她又自顧自低下頭,迅速在一張紙上面龍蛇飛舞起來。
傻子影山還以為她在忙別的事情,也就沒說話,和個鵪鶉一樣坐在一邊。
“就這些,拿去吧,內外服、劑量什麼的我都寫清楚了。”
寫完的早川玲奈將手中的單子遞到影山的面前,讓影山一臉懵。
“怎麼了,不是你大哥傷勢惡化了麼?拿著這個單子去找住院部就行。”
早川玲奈隨口答道。
“不是……早川玲奈醫生,我是特地來感謝你的。”
影山將手裡的單子不動聲色收起來,然後和早川玲奈解釋。
“?”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在醫院的早川玲奈和影山所見的人完全是兩個模樣。
看著面前人一臉冷淡的模樣,影山遞出去的花進也不是,收也不是。
整個人直接石化在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