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你的病情,我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只能開些能量補劑,下次可以不用來了。”
早川埋頭在桌上,唰唰幾筆寫完後,將單子交給三島正人。
“你可以離開了。”
三島道謝起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早川小姐,我希望今天晚上,我能邀請你共進……”
“不用了,我有約了。”
早川玲奈毫無負擔,直接把站在一旁傻愣的影山拽過來當擋箭牌。
“哦?”
這讓三島語調一變,認真看看影山後,有些虛偽地笑道:“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有時間再約。”
等三島嘭地一聲將門給關上後,早川玲奈才放開影山。
“啊?”
這時,影山才堪堪反應過來,有些呆滯。
這是什麼意思?
“晚上出去吃飯,地點你選,在哪我都不介意。”
早川玲奈按按自己的太陽穴,十分煩躁。
說實話,誰的邀請,她都不想去。
她只想快點下班,然後哼著小曲,回到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小邊牧逗樂。
只是那個叫三島的人,老是對她糾纏不休。
如果不找個擋箭牌,煩人精能賴在她這兒一下午。
“如果因為我的邀請,讓你太過苦惱,你可以不去。”
影山抓抓自己的頭髮,這種場面,他也沒經歷過。
“去,必須去。”
早川玲奈語氣不容置疑。
“看你剛才的表情,你應該認識那個傢伙。”
“既然你認識他,就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麼噁心。”
“如果以我的專業知識來評價,他的內心簡直是沼澤,充滿了骯髒與汙穢。”
想到剛才三島那副做作的模樣,早川玲奈恨不得一巴掌甩在三島的臉上。
影山聽完早川玲奈的講述,有些疑惑,三島不可能是一個好色的人啊?
“他當然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而是帶著一種極強的目的性與我接觸,讓我很不舒服。”
話題一旦產生共鳴,再冷淡的人也會忍不住內心的傾訴欲。
況且,早川玲奈也不是什麼冷淡的人,她只是習慣將工作和自己的生活分開。
將自己桌子上雜亂的病例單收拾整齊,早川玲奈就準備下班了。
看著脫下黑大褂,換上外套的女人,影山覺得她簡直是個奇女子。
“就連提前下班,也是什麼值得吃驚的事情嗎?”
轉過身的早川玲奈看見影山驚奇的表情,嘴角悄悄勾起。
她越發覺得影山像她家裡的邊牧了,一人一狗都是好奇寶寶。
“什麼啊……醫生提前下班,當然值得驚奇。”
在影山的印象中,他好像真沒見過能自由上下班的醫生。
雖然他總共也沒去過幾次醫院就是了。
“如果實力夠強,世界上的有些規則,是會為你改變的。”
早川玲奈淡淡說了一句,對於她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畢竟,她只是在醫療這一類上,有所成就,在其他領域,她也是個普通人。
人,還是要在有敬畏心的基礎上,適當肆無忌憚一些。
“所以早川醫生,實際上是這個醫院最厲害的醫生嗎?”
看著刨根問底,不依不饒的影山,早川玲奈瞥了他一眼。
“小孩子不要什麼都好奇,大人的知識,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說完,她拎著自己的小包,走出問診室。
影山站在她的身後,望著她的背影,漲紅了臉。
什麼叫他是小孩子?他一點也不小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