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不服輸似地朝早川玲奈問道。
“所以醫生你呢,為什麼當時要穿黑色的衣服,甚至現在都穿著黑色衣服。”
“……”
這個問題,直接戳到早川玲奈最深處的傷疤,她的神經繃緊一瞬後,又被自己強行舒緩。
“說了,大人的秘密,小孩子少打聽。”
她笑著看向影山,但影山從她的眼裡捕捉到一抹極其壓抑的痛。
影山改掉那些不良性格後,雖然有些天真,但別忘了他曾經可是ZECT的精銳。
“我可20歲了,不是什麼小孩,別老這樣稱呼我。”
影山知道自己嘴快做錯了事情,不著痕跡地拉開話題,試圖平復早川玲奈的心情。
“我可25歲了,在我的面前,你不是小孩麼?”
看了眼這個犟嘴又傲嬌的小孩,早川玲奈心中的難過莫名緩解,變得有些想笑。
用這麼彆扭的方式安慰我,難道不像是個小孩子麼?
與其說像是小孩子,不如說像是她家裡的那隻大型毛孩子。
影山面色微囧,這下他是真沒辦法反駁。
“走吧走吧,不是要去吃飯麼?”
說不過早川玲奈,他只得轉移話題,邁開自己的腳步,帶著人朝前走。
在這個女人身上,他是半點便宜都佔不到。
看著腳步凌亂的影山,早川玲奈彎彎眉。
一個20歲的小孩,心機怎麼可能比心理大師還要深呢?
她取得的醫學成就,可比影山想得要高很多。
先前她就是在故意激影山,套他的話。
而影山也是沒半點防備,直接交代了。
這個交代可不需要說話,光從影山的肢體動作和微表情,早川玲奈就能判斷出影山在想什麼。
“還說我怪,你也是個怪人啊。”
跟上影山的早川玲奈想道。
之前與兩人只接觸了一瞬,所以她並未仔細觀察影山和矢車。
現在與影山接觸半天時間後,她才發現這個看似天真的少年,身上卻帶著幾分戰士的堅持與執著。
那是經歷過戰鬥,才能磨鍊出來的,早川玲奈只在退伍老兵身上見過這種氣質。
“所以,之前破爛的模樣以及受傷,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早川玲奈心裡想著,越發好奇。
就像剝洋蔥一樣,她已經被影山身上的層層謎團所吸引,想要將這個少年的秘密,給一層一層剝開。
就在兩人朝【幸福】鐵板燒店出發時,此刻離兩人不遠的街邊。
三島正人將遮擋住自己面容的報紙給放下,看著離開的影山和早川玲奈,不滿地冷哼一聲。
他還以為早川玲奈只是找藉口拉影山當擋箭牌,沒想到她是真的和影山有約。
“怎麼回事,最近怎麼這麼倒黴,事事不順利?”
抓捕計劃全部以失敗告終,就連這次約早川玲奈吃飯都受到阻礙。
“原本想讓她參與到計劃之中,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三島有些苦惱,沒了這個醫學領域的大師,他又得重新找人去替換早川玲奈的位置。
“憑什麼我處了這麼久的關係,還比不上剛來的可惡小鬼頭呢?”
深深的挫敗感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坐在路邊長椅上,自我懷疑起來。
他這輩子失敗的次數,都沒有最近這一段時間經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