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望著笛木奏的背影,眼裡是極致的赤誠。
“他將我們從無盡的黑暗之中解封,給予了我們第二次生命,我沒有理由懷疑賢者大人。”
聽到美杜莎的喃喃自語,古雷姆林搖搖頭。
他可不是什麼狗屁幻魔,他只是一個偽裝成幻魔的人類。
作為人類,他最清楚那所謂的賢者想幹什麼。
“那個女人體內蘊含著純淨且豐富的能量,賢者……”
古雷姆林眼底劃過一絲陰冷,他想要重新變回人類,就必須得到那個女人!
而想要得到那個女人,他必須得殺掉賢者!
從來到這個世界,知道賢者的一部分秘密後,他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了!
“變回人類之後,我要讓這個世界感受和我一樣的痛苦!”
想著自己之後的計劃,古雷姆林獰笑一聲。
“你這個蠢女人,就接著相信他吧,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偏過頭,冷漠臉,不再去和美杜莎搭話。
“我看你們兩個才有問題。”
古雷姆林不反駁,美杜莎卻不饒人。
“在這冠冕堂皇地質疑賢者大人,你們恐怕是有什麼額外的打算吧?”
美杜莎眯眯眼。
“和你沒關係。”
古雷姆林自然不會把要背刺賢者的事情給說出來,他轉頭朝洞穴外走去,卡扎力則跟在他的身邊。
“不死鳥那傢伙到現在都沒回來,恐怕已經死在那位的手中。”
“少了一個戰力,我們與其在這裡發呆,不如去外面多找兩個幻門,賢者大人的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
古雷姆林不解釋,美杜莎也沒有繼續追問,她冷哼一聲,也朝外走去。
賢者大人的計劃,她始終放在第一位,哪怕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笛木奏要做些什麼。
腳步聲遠去,站在石臺上的笛木奏察覺到動靜,轉身看向立在石臺下的幻魔。
晴人則是跟著笛木奏一起轉身:“你要做什麼?”
在剛才的僵持中,兩人選擇各退一步。
笛木奏要求晴人不準帶走阿歷,晴人則是要求笛木奏不得讓阿歷受到任何傷害。
“希望你看完我做的所有事情,再進行選擇。”
笛木奏對他說著,緩緩張開了自己的手,對準臺下的幻魔們。
“賢者大人……”
注意到臺上笛木奏高傲的姿態,臺下的一位幻魔小心翼翼地接近,臉上帶著幾分討好。
“賢者大人,你需要我們為你做什麼?”
他說著,與笛木奏那雙淡漠的眸子對上。
這讓他心中一驚,嚥了嚥唾沫:“賢者……大人?”
在他喊出這句話後,眨眼間笛木奏眼裡的淡漠消失得一乾二淨,變為明晃晃的笑。
“我當然有事情需要你們去做。”
他從石臺上走下,一隻手按在這隻幻魔的頭頂,像是在撫摸。
“什麼事情?我一定為賢者大人辦的順順利利!”
他大喜,腦袋幾乎低到腳跟,姿態越發謙卑。
“當然是……”
笛木奏的話多了幾分虛無感,這也讓臺上的晴人眉頭一皺。
他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魔力的波動!
“是什麼?”
幻魔殷切地抬起頭,十分渴望得到晉升。
笛木奏見此露出一個笑,一口大白牙在幻魔的眼前十分晃眼。
“當然是心甘情願地被我抽乾啊!”
此話一出,幻魔像是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底。
他再朝笛木奏看去,那大白牙,多了幾分陰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