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必要在外面這麼辛苦拯救世界,一不小心還會有死亡的風險。
悠真想著想著,突然笑出聲。
這麼一看,他好像還真是一個傻子。
可他也有這麼做的理由。
於是,他回眸,眼中的銳利刺得梅茲爾挪開眼。
“我並不是無緣無故來到這裡,也並非無緣無故萌生出和你們結交的想法。”
悠真單手虛點在梅茲爾的胸前:“而是因為有了你們這樣的人,我才會來到這裡。”
“我們?”
梅茲爾想不出自己或者說映司等人有什麼十分特殊的地方。
“人類向來是一種極為複雜的生物,我並非在拯救世界,而是為了追尋我認為的善。”
悠真說著些奇怪的話,讓梅茲爾撓頭。
“你現在不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等到以後你就會明白。”
悠真揉揉梅茲爾的頭,讓她不要去想那麼多。
“哦。”
梅茲爾呆呆地點頭,與悠真回到病床前。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見悠真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梅茲爾有些緊張。
“既然尋覓不到他們的蹤跡,那我們靜待即可。”
“讓映司他們不用四處搜尋了,回來好好休息一番,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既然找不到人,那就不用找了。
悠真相信,現在不光是他們在等待,白魔那邊同樣也在等待。
“日食日,魔宴之時。”
————
正如悠真所言,白魔這邊也在耐心等待著。
“你活不長了。”
晴人走到盤坐在地的笛木奏身邊,殘忍地告訴他這個事實。
“你究竟要做什麼?”
晴人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值得一位王級別的人物赴死。
“明天你會知道的。”
笛木奏艱難說出一句話,臉上的皮成塊掉落,露出下面的暗紫色的光。
他已經要死了,整個身體完全被魔力充盈,身體瀕臨解體的邊緣。
晴人皺皺眉,將自己的一枚戒指戴在笛木奏的手上,將他身體裡的部分魔力引導至自己的身體中。
魔力稍微減緩,也讓笛木奏能喘口氣,睜開自己的眼睛。
“操真晴人,我的死活你就不要管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必死之人。”
“現在,我不過是完成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塊拼圖而已。”
他一邊說著,臉上的皮也跟著簌簌掉落,直到半邊面都化作暗紫色的能量體。
透過這暗紫色的能量體,晴人能看到無數幻魔在裡面哀嚎慘叫。
“我犯下的錯誤太多,早已無可救藥。”
“我只希望,等這次事件過後,你能照顧好歷。”
撐著一口氣,笛木奏將話說完,接著揮手將晴人給掀飛。
狂暴的魔力讓晴人不得不後退,等他再次看向笛木奏的位置時,一顆巨大的暗紫色繭取代了他。
“……必死之局。”
晴人嘆氣,熄了將巨繭撕開看看的心。
他走到石臺邊,伸手握住阿歷冰涼的手,心中暗暗祈禱。
一天的時間,在無邊的平靜中渡過,一直到第二天的黎明時刻,莫大的惶恐在全世界驟然爆發!
因為,本該升起的太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