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被笛木奏丟出,落在晴人的身前。
“我作為丈夫不合格,作為父親也並不合格。”
“這是我最後能給與給你們的禮物,希望能給你們帶來一點小小的幫助。”
“走了。”
交代完事情,笛木奏不復之前的憂愁和瘋狂,他轉身,看向不知名處,有幾分灑脫。
“……死亡,也是解脫。”
“譁!”
下一秒,笛木奏整個人潰散成無數星光,飄飄灑灑朝天空而去。
但其中的一部分從大部隊中脫離,八成落在晴人和阿歷的身上,剩餘兩成分別落在後藤和悠真的身上。
被這些星光落在身上,悠真只覺得身體暖洋洋的,要冒頭的究黑與這些星光接觸後,就像是陽光下的雪迅速消融殆盡。
原本有些糟糕的精神狀態,被這星光一觸,悠真只覺得渾身舒服不少。
等接納完所有的星光,悠真睜眼,刺目的陽光灑下,周圍一片光亮。
“還以為他要和我們再打一場,沒想到這樣就消失了。”
後藤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覺得心中有些複雜。
“居然為了救自己的女兒瘋狂到這種地步,真是難以理解。”
想到笛木奏最後看自己的眼神,悠真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笛木奏似乎在提醒自己一些事情,但這道提醒太過虛無縹緲,讓他有些抓不住頭緒。
“成為半神會死嗎?”
“可鎧武裡的橙神,亞極陀裡的黑白神……”
不光這些,老魔王、e總、特殊的無敵玩家……
悠真懷疑他們也擁有神的力量。
這些人此刻難道都死去了嗎?
這這麼可能?!
悠真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
所以來自笛木奏的提醒讓悠真有些疑惑,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會變得苦惱。
“看來,該到我登場的時候了!”
就在悠真沉思時,一道黑影從一邊猛然竄出,直奔晴人懷裡的笛木歷!
!!!
情況很突然,但晴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抬手輕而易舉擋下散發著凜冽寒光的利刃。
悠真和後藤也反應過來,看向站在晴人身前的人。
“古雷姆林?你還活著?”
悠真認出面前失去一條手臂的人,有些意外。
這傢伙居然沒死?他以為這傢伙早就被笛木奏給幹掉了。
那顆巨繭,可是吃掉了所有的幻魔,悠真曾在上面扭曲的臉龐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美杜莎。
除卻現在還在太陽裡待著的不死鳥,悠真還以為沒幻魔活下來。
“我當然還活著!還有,叫我瀧川空!”
只憑語言,悠真就能感受到瀧川空身上騰昇起的怒意。
其他人或許有些不解,但深知瀧川空一切的悠真挑眉:“怎麼,你覺得你還是人類?”
“我當然是人類!臥薪嚐膽這麼長時間,我就是為了變回人類!”
瀧川空面帶瘋狂,沾滿汙泥的臉低下,與晴人對視:“你也要拯救我的,對吧?!操真晴人!”
不理解面前這一幕的晴人皺皺眉,可面對瀧川空的問題,他還是認真答覆:“當然,我會是你最後的希望。”
“那將這個女人給我!”
聽到晴人的答覆,瀧川空直接抓向阿歷,被晴人輕而易舉躲開。
“……”
抓了個空的瀧川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憤怒和不解:“你不是說會是我最後的希望嗎?!那就將這個女人,這個人偶給我!”
晴人原本還有幾分搭話的心思,在瀧川空的這句話下,他眉頭緊鎖,舒展開時,已經面無表情。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很多。”
阿歷被晴人轉身交給悠真,他捏捏手指,看向瀧川空。
“當然,那個女人只是賢者之石的載體而已,根本算不上人類!”
瀧川空面目猙獰,嘶吼著說出這句話。
“快將她給我!拯救我這個真正的人類啊!”
說著說著,他臉上暴起一條青筋,幻魔的虛影也在他身上若隱若現。
見到這一幕,晴人後退兩步,將手放於腰間。
魔龍的火焰再次咆哮,湧向面前的瀧川空。
“轟!!!”
失去一條手臂的瀧川空面對現在的晴人毫無還手之力,被魔龍的火焰炸得翻了幾個圈,癱倒在地。
“小丑一個,將他給解決吧。”
悠真話裡帶著譏笑,讓趴在地面的瀧川空大笑流淚:“你們也不覺得我是人類嗎?!”
“那次魔宴,應該是活下來兩個人啊!”
“空有人形。”
劍槍舉起,晴人冷冷吐出幾個字。
在他朝阿歷出手後,晴人就沒打算放過他。
“你這樣的人,哪怕在社會上,也是渣滓一樣的存在。”
悠真上前,說出的話直戳瀧川空的心口,讓他面色一白。
“自私自利,為了自己不惜殘害他人,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價值嗎?”
“你覺得,你和那些怪人又有什麼不同?”
悠真一次又一次直戳瀧川空的心,讓他在地上不停顫抖。
“你這種沒有同理心的混蛋,還是下地獄和撒旦他老人家聊一聊吧。”
說罷,悠真讓晴人自行解決。
該說的話悠真都說了,晴人不再給瀧川空機會,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扣動扳機!
火焰彈咆哮著射向瀧川空,毫不意外地將他炸的屍骨無存。
晴人收起自己的劍槍,解除變身,抱住阿歷。
“該走了。”
阿歷不知何時已經清醒,她怔怔地看著晴人,輕聲道。
“我們回家。”
瀧川空就像是一個小丑,說過的話沒在四人心中留下一絲痕跡。
直到四人走遠,一邊的草裡才顫顫巍巍鑽出另一人。
看著被火化得只剩下一團灰的瀧川空,卡扎力揉了揉自己發硬的臉。
“md,就想拿個硬幣,有這麼難嗎?!”
他剛輕啐一口,轉身就與領著軍團的人對上。
“看來這裡的事情,你知道不少。”
那人說著,卡扎力只得硬著頭皮笑:“這裡的事情,我會一個字不落告訴您。”
這下,他卡扎力真成三姓家奴了!
他心中微微嘆氣,面上仍是一副笑臉,熱情地和來人講起剛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