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鬼後我被團寵了

第226章 我昨晚又做夢啦!

她望著水痕里老村婦的影子,喉間泛起甜腥——那是預知能力過載的徵兆。

昨夜陳阿婆擦供桌時說\"祖上救過逃難道士\"的話音突然清晰,原來不是巧合,是那些被歲月埋了百年的信念,早就在等個能聽見的人。

項公子猛地轉頭,眼底的關切幾乎要漫出來:\"阿羅?\"

她衝他笑了笑,把湧到嘴邊的\"我看見她們的魂兒在糖瓜香裡飄\"嚥了回去。

指尖悄悄掐了個隱訣——這是她新悟的藏鋒術,能把預知畫面疊進心跳聲裡。

果不其然,太陽穴的悶痛化作一片混沌,再睜眼時,三天後的戰場已在眼前:

陰雲壓著祠堂,會長站在陣眼處,黑晶殘片泛著幽藍,他掌心的靈力像被剪刀剪斷的線,\"噗\"地散成星子。

羅姑娘的指尖在袖中蜷緊——原來黑晶能切斷靈力連線,怪不得之前的邪霧散得蹊蹺。

她不動聲色摸向懷裡的碎瓷片,趁眾人圍看陣圖時,把三片備用的塞進了衣襟內層。

\"阿羅?\"項公子的聲音又近了些。

她慌忙抬頭,正撞進他帶著糖餅甜氣的目光裡。

他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吃完的糖餅,糖渣沾在指節上,像撒了把星星:\"發什麼呆呢?趙師姐說要去村頭測命魂濃度,你去不去?\"

羅姑娘搖頭,掃帚尖在青石板上畫了個小圈:\"我...我想再看看瓷片。\"

項公子剛要說話,趙師姐已經拎著典籍往外走,袍角帶起一陣風:\"項小爺,走啊?難不成要等小白狐給你遞梯子?\"

小白狐\"哧\"地笑了聲,縱身躍下屋簷,落地時已化作個穿月白衫子的少年,髮間彆著根狐毛簪:\"要遞也是遞棺材釘。\"話音未落,人已晃出祠堂門,只留羅姑娘望著他背影發怔——這是小白狐第一次在她面前化形,可她的預知裡,三天後的戰場......沒有他。

等祠堂裡只剩她一人時,羅姑娘才敢摸出懷裡的碎瓷。

釉面還帶著體溫,像塊被捂熱的玉。

她把瓷片貼在耳邊,竟聽見細若蚊蠅的歌聲:\"火烤心,心映月,月照魂歸舊堂前......\"

是昨夜村民哄孩子的調子。

暮色漫進祠堂時,項公子的腳步聲在門外停了停。

他抱著個粗陶酒罈,腰間的匕首擦得鋥亮——這是他每次大戰前必做的事:擦武器,擦到能照見人影。

可當他推開祠堂門,卻見羅姑娘正踮腳往供桌上放糯米糰子。

\"給鬼吃的?\"他放輕聲音,酒罈在地上發出悶響。

羅姑娘被嚇了一跳,糰子\"骨碌\"滾到他腳邊。

她慌忙去撿,發頂的絨花歪到耳後:\"不是...是給阿婆她們的魂兒留的。\"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見她眼尾的細汗,\"昨夜護盾散了後,我做夢聽見歌聲,醒來時手裡就攥著這個......\"她攤開掌心,另一個糰子正躺在掌紋裡,表面還凝著層白霧,像剛出蒸籠的。

項公子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糰子。

溫度透過面板滲進來,是溫的,帶著股熟悉的棗花香——那是陳阿婆蒸饅頭時總放的。

他喉結動了動:\"阿羅,你......\"

\"我沒說破。\"她打斷他,把糰子小心放回供桌,\"這是新的,和之前能看見鬼魂不一樣。\"月光漫過她後頸的紅紋,那些被邪霧灼出的痕跡,不知何時淡成了粉。

她轉頭看他,眼睛亮得像含著星子,\"你說,灶王爺會不會真聽見我夢話了?\"

項公子突然伸手,把她歪了的絨花別正。

指腹擦過她耳尖時,能摸到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掃帚柄磨出來的。

他笑了,糖餅的甜氣混著棗花香,在祠堂裡漫開:\"灶王爺要是敢不應,我就去他廟裡貼滿你的畫像,讓他看一年糖瓜。\"

羅姑娘也笑了。

她望著供桌上的糰子,又望了望窗外漸起的夜色,心裡的算盤敲得噼啪響:得把平安符的硃砂換濃些,再讓張大叔多備兩筐糯米。

對了,項公子的匕首鞘該換皮的了,布的容易沾血......

第二日的晨霧比昨日更濃。

羅姑娘站在祠堂門口,手裡攥著疊畫好的平安符。

她轉頭看向項公子,後者正往懷裡塞陳阿婆硬塞的糖餅,糖渣沾了半衣襟。

\"走啊。\"她晃了晃手裡的符紙,\"去各家送符。\"

項公子咬著糖餅點頭,目光卻落在她衣襟鼓起的位置——那裡藏著三片碎瓷,還有個沒說破的秘密。

晨霧裡傳來小白狐的輕笑,若有若無:\"三天,夠了。\"

而遠處的山坳裡,一團邪霧正順著風爬上來,像條吐信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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